“明明我才是你的新娘啊?
明明明震京城,收万人敬仰的女子该是她呀!为何,当今的太子妃是漼时宜,为什么她是漼家独门之女,为什么她可以当上太子妃,为什么她师从周生辰,明明那该是属于我的一切啊!
单单是因为我是高氏余孽吗?”
她抬头望着菩萨,流下两行清泪。

你哭些什么!
门外传来女子话语声,见一明艳西域风情女子走进来,就像是蓝色的孔雀,桀骜不驯,或是高高再上的傲气。
宫中人都知道她,可不是因为得皇帝的宠爱,恰恰相反,大家都知道,皇帝最不喜欢的便是这位金嫔了,提起这位女子,也都心知肚明,原来又是靠老爹上位的无用女的!
可是又惧与金大将军的权利,不得不围着她,恭恭敬敬的。
金嫔可不是来这里的人

说话间,她伸手向上抹去眼角的泪水。

怎么不是,我来祈福
见她跪下,对着菩萨双手合十,有模有样。眼睛却是一直低看着那位尼姑。

你就是高淮阳,怎么躲在这里哭。
想起往事,不禁触景伤情徒伤悲罢了,不劳金嫔关心。


直说吧!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周生辰后日可就来中洲了,不知道漼时宜来不来,你还喜欢着他吧!就算不爱,嫁给他你就不用在这里过苦日子了。
她惊讶的抬起头,眼中透出不可思议。想着,皇上前脚才与她交谈,后脚金嫔就找来了。宫里面的人变的可真快了,到底谁说的话是真的,她已经分不清了。
我早已出家做了尼姑,早就将那些个情情爱爱放下了,那些不切实际的早就放下了。


不可能
她斩金截铁的说到,

谁都可以说这样的话,你不可以。
为何,你心里怎么想的可不是我。我可是看不透的人


就凭你姓高,曾经享受过奢侈生活的人,又怎么会真的忘记,又怎么会舍得。你原来,可是公主,人人羡慕的女子,高家可是胜于皇族的存在,你绝对不想就此罢休。
那双大蟒蛇似的眼睛盯得她心里发颤,就像看透她一切一般,语气笃定。
你能给我什么?


送你去南辰王府,跟在周生辰身边,其余的就靠你自己。
皇上也能帮我去南辰王府,这可是个亏本买卖,我不做。


皇上只能送你去南辰王府,别忘了现在住在哪里的女人是谁!周生辰对他这个弟子疼爱有加,昨天还领她去逛西洲城,没有一起跨新年,担忧府上的小弟子,他可是放在军队自己快马加鞭的回来。当今太子,放弃了青梅竹马,舍得人家幸华小公主嫁与南潇无用的王爷,也样等着他的新娘,守着那卷婚约。可是日日想着她,只是一张画像便沉溺于此,无法自拔。这样的漼时宜,不就是狐媚子吗?难道你喜欢她,保不齐她那天就要爬在我头上!你愿意?

我父亲是谁你心里清楚吧!我帮你,重新夺回权贵。你帮你除掉漼时宜。双方都有好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