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沙满天,戈壁滩头。他一行人身着黑色麟甲,手持刀剑。
回西洲的路不太平!
其余的人站在后边,只留那个传闻中美人骨帝王相的他留在战中央。与之交臂的是一身粗布禅衣脖挂佛珠赤头的男子。
见那男子双手合十放在胸前,闭着眼口中念念有词。

出家人慈悲为怀!善哉,善哉。
见那时,周生辰一个箭步飞到和尚身旁出鞘,紧闭的双眼猛的睁开,透着看空万物的恬淡。一个下腰步躲了去,空中周生辰后空翻一个马步稳稳的扎在地上,然后将剑插回去。

小南辰王!
原来是二皇子,失礼了

这位是南潇最得宠的二皇子,文武双全的潇洒郎。

周生辰向徒弟们介绍着这位眼前的神秘出家人,他们都是副好奇的样子。
为首的大弟子宏晓誉开口,

宏晓誉见过二皇子

漼氏崔风见过!
凤俏在后面只是高傲的点下头,沙风过,带起她的一缕发丝。

再下萧晏,不是什么南潇二皇子,出家人一个。
他手围在身前,看天。
马车上,萧晏与周生辰同车,其余弟子三人坐一辆马车。军师和其他战士们还在后面,他们提前启程,只是为了府上还有个盼着师父师姐师哥归来的孩子。

在此恭贺小南辰王,此战大获全胜!果真是长胜将军,北宋有你,何其有幸!
过奖了,倒是二皇子为何出现在这西洲边界。

这几年,天下动荡,自从先帝驾崩,皇子继位,当今朝堂上皇帝只是个幌子,戚真真与高氏一族才是真正权利所在之处。
真是可笑,国家大事掌握在女子争纷上。

直接喊我萧晏,也无其他。只是想着走遍天下浪迹天涯,朝政、官权贫僧无心思。
洒脱之人不拘礼节,持剑走天涯,是件美事啊!

只是你误走到了北宋,还等听皇上的处理。


当然,听便处置!
今日到了南辰王府我便去叫人启禀皇上,还请留宿在军营中,等待几时。


麻烦了!
再看他时,已经端坐在马车内,打坐念佛经转着珠子。
另一马车上
对这位独行怪异的皇子也是猜测议论纷纷。尤其是凤俏,对于那个和尚,从第一眼看到便觉得生气。

放着好好的皇子不当,不要荣华富贵,去做个清心寡欲的出家人,游历天下偏偏走到了西洲,还身手不凡,这不是细作还有什么?
一旁的漼风满眼望着一角的女将军,呆呆着附和。

有可能!

我听闻,这萧晏在出家前,风流倜傥,妻妾如云,且常常出入青楼。

也不知为何,突然性情大变,剃了发出家。从此不再留北陈,由原来萧文改为现在萧晏,也不在去往青楼,身边一个女子也没有,原来的妻妾全被休了。宫里有流言说是其母病逝,他难以接受,疯了心智。

这样一说,这萧晏是细作倒不大可能。方才见他与小南辰王是故识,这也跟着我们回府上,恐怕真是发生了什么变故,看破的世间。

就算是这样,他也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