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九良带着小孩儿下楼玩了,孟鹤堂一个人在家里呆着织毛衣,孟鹤堂手巧,织的也快,但是他织完忘收起来了,就秦霄贤这个正在长牙的时期,见着啥都要尝尝鲜
就连那哥俩的袜子都没放过
秦霄贤回来后,一眼锁定了沙发上孟鹤堂织的毛衣,趁着俩大人做饭的功夫,秦霄贤爬向了毛衣的位置,自己也不过只比沙发高出一个头,上沙发是肯定不容易,咕应咕应的咕应上去了
抓起毛衣,就往嘴里塞,吃了一嘴的毛钱,拿起织毛衣的棒针就往嘴里吃,吃了一会,再次看上了旁边的毛衣,拿起来找到了线头,拿在手里甩甩甩,毛衣已经开了一多半了
等周九良出来,整件完整的衣服,已经没剩下多少了
周九良从厨房出来,看到了拆家的秦霄贤,赶紧抱着小孩儿去了屋里,把小孩儿手里已经破的不成样子的毛衣拿走了,“嗯嗯~~要~~”小孩儿伸着手要从周九良手里拿回来
“不可以哦,一会儿干爹出来,发现了可打你屁股哦”小孩儿并没有听进去,扶着周九良站起来要抢破烂的毛衣,“不可以哦”
秦霄贤一看,周九良是不会给自己的了,只好使出绝招一一撒泼,“嗯·…啊…”孟鹤堂在厨房听见声音,撂下刀就冲进房间
“怎么了?”“毛衣拆了,并且破破烂烂的”孟鹤堂看着哭的认真的小孩儿抱起来就去了客厅,“不哭了,站好了”小孩儿抽抽搭搭的被迫站在孟鹤堂身前
“爹爹··抱…”“不抱,哪只手手拆的?”小孩儿没有说话,只是用舌头舔着手背,好像嘴里有什么似的,“怎么了,舔啥呢?”“有毛毛”“嘴里有毛毛?”“嗯”
孟鹤堂掰开小孩儿的嘴,从嘴里拿出几很细小的毛线,“好了嘛?”“好呢(了)”孟鹤堂抓着小孩儿的小手,慢慢问着秦霄贤这件事
“哪只手手拆的?”“(这)只”小孩儿不知道孟鹤堂要干嘛,只好听话的伸出了一只手手,“爹爹干森么吖?”孟鹤堂没在跟秦霄贤说话,只是抓着小孩儿的手一言不发的拍上去
“咔咔咔…(吸)啊.…”只不过打了三下,小孩儿眼泪却流了出来,“下次不许了听见没?”“嗯·…不呢(了)…”孟鹤堂把哭的不行的小孩儿搂入怀中,以抱刚出生孩子的方式哄着孩子
周九良这时出来了,坐到孟鹤堂身边,孟鹤堂怀里的小孩儿要起身找周九良,“叭叭..…抱…”“嘿你这孩子”“嘿嘿”“你喜欢爸爸还是喜欢干爹?”“叭叭”
仨人儿闹到七点多,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自己切了一半的菜,还莫得切完呢,一家子晚饭还没吃呢,大人不吃不吃了,孩子哪能不吃,回来上医院了,挂号费,两趟车费,药费,可比莱市场的白菜贵
着急忙慌的又做饭,做完了连哄带骗的给孩子把饭喂了
接下来就是艰难的带娃之旅,一会儿哭一次,一会儿哭一次孟周俩人轮着带孩子,最后总结下来,以后尽量让孟鹤堂带孩子
孟“为嘛让我带呢?你为嘛不带呢?”
周“你没发现旋儿喜欢跟你粘糊着吗,跟你玩的时候从来不哭,一跟我带着就哭”
秦“叭…”
周“怎么啦?”
秦“嗯嗯嗯…”
孟“宝宝,喜欢爸爸还是喜欢干爹?”
秦“嗯·…爹爹,喜罕(欢)爹爹”
孟鹤堂自信的冲周九良挑了个眉,周九良最终受不了俩人这么粘糊,走到屋里睡觉了
“咱也准备睡觉觉了好不好?”“漏,不碎觉觉”“睡觉觉明天给你吃糖糖”“好~”小孩儿奶呼呼的“好”,给孟鹤堂弄的心都化了
孩子硬生的熬到了十一点,九点多躺在床上的,十一点多了还没睡着,“宝宝,快睡吧,再不睡觉觉警察叔叔就来抓你啦”“不要.…”“那你快睡,要不一会儿警察叔叔就来了”“嗯…”
经过孟鹤堂的不懈努力,小孩儿终于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