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七队吗?”孟鹤堂眉眼带笑,盯着面前略有些局促的小孩儿,发出了从未有过的邀请。
此时的秦霄贤刚被张云雷要走,留在队里练场。也是巧,孟鹤堂来三庆演出,正碰到秦霄贤报幕,他一眼便相中了这个有些青涩害羞的少年。
征询过张云雷的意见,秦霄贤跟着孟鹤堂进了七队。小朋友对于孟队长的印象,一直都停留在那个无论对谁讲话,从来都是轻声细语、尊敬师父和长辈的大哥哥身上。
直到秦霄贤亲眼见到了孟鹤堂的另一面。
也许是闷热天气的原因,又也许是前一天团建至深夜的缘故。一向活跃的后台今天有些死气沉沉,队员们更是有些心不在焉。
可就是这么不巧,最后一场结束前,孟鹤堂推开了后台的门。原本摊在沙发上的队员们立马坐直,孟鹤堂环视了一圈,除去台上的两个人,后台的人没剩下几个。
七队成立初期,孟鹤堂定了规矩,除去重要的事情,需要跟自己打招呼外,其余当天有场的演员,都要等到最后一场结束才能下班。
一来强化孩子们的规矩意识,二来也是让大家多听多练。这下可好,自己不来,人都这么自觉地下班了?
孟鹤堂很生气,可语气依旧像平时一样温声细语,听不出半分变化。秦霄贤以为,孟鹤堂会罚,可惩罚,没落到他们身上。那一天,周九良被罚的很惨。
事情过去很久之后,秦霄贤偶然提起,孟鹤堂才解释道。当时的队员们,棱角分明,很有自己的想法。即便真的罚了,也会是口服心不服。
而那时唯一支持他、能没有任何怨言协助他管理七队的人便是周九良。所以,那天的罚,只有到了周九良身上,才可能打进大家的心里。
也就是那天,秦霄贤发现,孟鹤堂虽然温柔至极,却也有不可逾越的底线和原则。
进了七队的秦霄贤,安安稳稳报幕,踏踏实实练基本功。得孟鹤堂偶尔指点一二,进步的飞快。
没多久,孟鹤堂便把秦霄贤排进了节目单,是对秦霄贤的考验,更是对孩子这段时间努力的认可。
可提前一周知道节目单的秦霄贤就不淡定了,孟鹤堂还为自己安排了蛮考验基本功的活。为了不辜负队长的信任,秦霄贤开始没日没夜练习。
白天练,晚上一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便也都是台词,和台上的动作,又是一夜无眠。
秦霄贤紧张,师哥们演出他也不是没看过,台下观众满起满座,有很泥的包袱,观众也是真不乐。秦霄贤怕,小到给七队抹黑,大到砸了德云社的招牌。
在这种精神紧张和日日失眠的双重压力下,秦霄贤开始利用痛感让自己精神高度集中。鲜血从手臂上渗出时,竟会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安心。
演出那天,秦霄贤顶着将近一周的大黑眼圈进了后台,成功引来师兄弟们的嘲笑。孟鹤堂像往常一样,语气轻松地开着玩笑,说秦霄贤怎么眼影画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