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九良和朱鹤松在宿含里兴致勃勃的互相分享着自己的包袱,朱鹤松激动的讲着自己在台上如何用这些包袱把靳先生堵的哑口无言,周九良一边儿听一边儿笑,偶尔还好心的给室友提供几个自己的包袱,让他下次用给靳老师。朱鹤松说着说着就发现怎么都是室友给自己贡献包袱了,自己也得给室友贡献点儿包袱啊,朱鹤松把自己几个压箱底儿一语致死逗眼的包袱都贡献出来了,让九良第二天上台都给孟哥用上,周九良微笑着点了点头。
第二天到了后台,朱鹤松和搭挡对活时笑的不怀好意,上了台朱鹤松一点儿都不客气的把昨天跟室友学的新包袱一股脑的都用到了搭档身上,怼的靳鹤岚怀疑人生,孟鹤堂站在上场门边听活边乐,乐着乐着就发现这些包袱怎么有些听着这么熟悉,莫非.…..…
孟鹤堂看着旁边儿偷笑的周九良试探着问道:“九良,老朱的一些包袱怎么听着有点儿你的风格呐,是不是你俩在宿舍又互相交流了。”“孟哥,嘻嘻,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我给老朱这几个包袱怎么样,不错吧!”
孟鹤堂想想靳鹤岚刚刚在台上被怼的说不出话的样子笑了笑:“是不错。”
周九良见孟哥笑了,小心的开口打探道:
“那个,孟哥,老朱也给了我几个他的压箱底儿的包袱,一会我在台上能用吗?”
孟鹤堂一听,好家伙,朱鹤松这样能有什么好包袱,肯定都是怼他的,这可不行。孟鹤堂严肃了语气拒使道:
“不行,不准使。”
见孟哥变了脸色,周九良赶紧冲着哥哥点头乖乖说道:“好的,不使。”
见弟弟这么乖,孟鹤堂满意的笑了出来,摸了摸搭挡的钢丝球夸道:“乖宝宝,真乖。”周九良看着他哥的笑容也跟着笑了出来,哥哥笑起来可真好看。
台上的靳鹤岚被怼的汗都出来了,熬了好久终于到了下场的时间,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脸色铁青的走下台,后面的朱鹤松笑的是一脸得意,走到台口还不忘给室友打气,周九良心虚的点头回应着。堂良登台,朱鹤松在台口等着室友的好消息,可从开场都快等到结尾了,也没听到九良用他俩商量好的包袱怼一下孟哥,朱鹤松在台口急得够呛,老周,你快用啊,一会儿下场可就没机会了。
朱鹤松最终还是没有看到孟哥被怼的场景,堂良准备下场,周九良看着台口的室友低着头心虚的不敢直视室友,不知道咋和他解释,没想到走到下场口孟哥突然回头站在他俩前面冲着他说了一句:
“没想到你还挺心疼你这室友啊!我说用一个一语致死的包袱就打他十下,你倒心疼他,一个都不用。”
周九良听到这话眼睛都睁大了,反应过来之后赶紧配合着孟哥点头,嘴里附和着说道:
“那是,我室友嘛,我不疼谁疼。”
这话说的周九良心虚极了,话都飘了,可万万没想到他室友还真信了,周九良看着室友像傻子一样抱着他一顿感谢,嘴里还说着谢谢兄弟救他一命。周九良……姜还是老的辣啊,孟哥这一手他属实是佩服。孟鹤堂站在旁边耐心的等着室友二人互动完,才喊着搭档走出去,周九良颠颠的跑过去帮哥哥拿包,边走边说着:“孟哥,老朱可真好骗,你说他还真信。”孟鹤堂自信的笑了笑,略带嘲笑的说道:“就朱鹤松那智商,正常。两年了,他到现在还认为南方黑芝麻糊广告里那小孩儿是我呢。就他这样的,我一忽悠一个准儿,也就靳先生治不了他,也许这就是一物降一物吧。”
周九良笑着听哥哥嘲笑自家室友,一点儿都不觉得不对,他从小被哥哥带大,什么室友,在哥哥面前,啥都不是,什么能有哥哥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