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堂一连几天都在外工作,情绪一直不高,直到下了飞机,情绪才好了一些,掏出手机一看,才发现周九良给自己发了不少信息。
“下飞机了?我在地下停车场等你。”“吃了吗?我给你带了点心,刚买的。”“你让霏霏别叫车了,我们顺路给她送回去吧。”
孟鹤堂一条一条回信息,
“刚下飞机”
“没看手机,霏霏车都叫完了。”
“没吃呢,今天飞机餐不好吃。”
嘴角不经意间扬起了不小的弧度,可戴着口罩,谁也不知道。
孟鹤堂在地下停车场抬头张望辨别周九良的车,白色的高尔夫停在那。孟鹤堂几乎是一瞬间就分辨出来了。
“孟哥!”
周九良站在车边叫他向他招手。
孟鹤堂拎着行李箱走过去,将行李箱放进后备箱,上了车。
“啧,今天怎么想起来接我了,以往我上赶着让你接都嫌远不来呢。”孟鹤堂扣上安全带,眼尖地看见后座上的纸袋和咖啡。
“顺路洗车。”周九良启动发动机,准备开车了。
孟鹤堂嘴角抽搐,咱也不知道谁洗车顺路能顺到机场来。
孟鹤堂一边吃点心,一边喝咖啡,嘴里还不忘闲聊。
“这几天在家有没有乖?”
“咱不是每天都视频的吗?”周九良无奈。
“我怎么看你好像又瘦了呢?又没认真吃饭吧?”孟鹤堂往周九良嘴里放了个泡芙。
“唔,没吧,我都胖了一斤呢。”周九良觉得孟鹤堂就是在给自己营造一种他不胖的假象,然后不让他减肥,这是他变瘦变帅成为饼哥第二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那就好那就好。”孟鹤堂欣慰。
“哦,对了,艾莫和我打架,挠我,那天让我给关禁闭了,断了它两天的零食全给了一米。”周九良那天在家打扫卫生,嫌弃艾莫掉毛,结果把艾莫说急了,一人一猫竟然打起来了,艾莫给了他手臂一爪子,他一怒之下,把猫丢进了书房,关禁闭!!
孟鹤堂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一个是猫,一个疑似是猫,两只猫之间的打架,他帮谁都不对,都会冲着自己喵喵叫。
“你居然都不关心我被挠哪了??”周九良转过头怀疑人生的衣情看他。
“我该担心艾莫和一米夫妻关系才对。”孟鹤堂喝了一口咖啡,无奈。
“他今天晚上的零食也没了。”周九良轻描淡写一句话就断了艾莫的零食。
孟鹤堂心里默念了一句“阿门,爸爸对不起你,艾莫。”
车子缓缓入库,两个人拿了行李箱上楼,门锁的声音刚响起,玄关处就坐了两只猫。
艾莫看到孟鹤堂进屋,扒着裤腿就蹿了上去,喵喵喵地叫,似乎在控诉周九良这几天虐待它。
孟鹤堂抱着怀里的英短瞥了一眼换衣服的周九良,小声说道:
“你老惹那活祖宗干嘛?你还挠他,他不关你禁闭断你小鱼干才怪!”
艾莫仍旧不服气地喵喵叫,孟鹤堂不在家几天,一米胖了几斤,艾莫就瘦了几斤。
孟鹤堂刚出差回来,正是疲累的时候,他又舍不得周九良下厨房,因此叫了外卖,两个人打算将就一口,好在孟鹤堂车上吃了点心喝了咖啡,也不太饿。
外卖到之前,周九良先给两只猫填了猫粮和水,顺带开了个猫罐头和一个猫条,很明显,没有艾莫的份儿。
“一米,来吃零食。”周九良坐在沙发上召唤着一米。
漂亮的英短小母猫跑上沙发,优雅地就着周九良的手吃猫条,看得地上的艾莫就差把口水甩到周九良脸上了。
“九良,你和一只猫计较什么呢。”孟鹤堂目睹了全程后,无奈地说,快30的人了,孩子一样和猫置气。
“它胖,需要减肥。”周九良高傲地看了一眼艾莫,继续喂一米。
孟鹤堂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只好抱起艾莫,偷偷去拿了猫条喂猫。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孟鹤堂早早洗了澡,进屋时,周九良正靠在床上刷手机,怀里正抱着一米。
“祖宗,艾莫呢?”孟鹤堂无语,怎么置气还没完了。
“沙发。”
“二胎家庭,咱不能区别对待,周宝儿。”孟鹤堂试图劝和。
“它对你我都区别对待,我对它怎么不能呢。”周九良式傲娇。
妥,跟这儿等着我呢。
孟鹤堂叹了一口气,去客厅把艾莫抱在怀里说教:
“艾莫,你要知道,在咱家,他才是真正的猫主子,识时务者为俊猫。”
“你乖一点,一会儿好好舔一舔他,哄哄他好不?”
“待会儿好好表现啊。”孟鹤堂将猫抱进周九良卧室,放在床上,只见艾莫一步两步钻上周九良的身上,软软糟糯地冲他叫,似乎在服软,又舔了舔他的手臂。
周九良看了它良久,说了句:
“好吧,原谅你了。”
一旁的孟鹤堂松了口气,他还真是养了个活祖宗,一人带三猫也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