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别动!”
“这是给旋儿的你老碰什么。”
孟鹤堂嫌弃地把何九华的狐狸爪子从奶油蛋糕上扒拉开。
“哎.….…”
狐狸无语,狐狸想哭。
本来大老爷们儿过生日也不兴这个,但刘筱亭前两天出去逛街,看到橱窗里那蛋糕浅浅地闪着光泽,色泽淡雅又奢靡,必然符合他秦叔的富二代审美,于是一高兴就拿九泰的手机买了(九泰:你可真是我亲搭档)。“月光钻,老秦应援色!”面对气急败坏的搭挡,二哥如是解释。
结果对甜食不感冒的小秦同学没什么动作,倒是给九华馋得直吐舌头。
这不,照还没拍呢,爪子就伸过去好几回了,全让孟哥给拍了回来。
“您可快住手吧,”一直没说话的橘猫把跳脚的垂耳兔拽回来,“他俩谁吃不一样啊。”
“欺负人家搭档,小心一会儿秦霄贤拿你祭天。”
“我跟旋儿关系挺好的,你跟他说说,不要拿我祭天好不好?”
“要不他就莫有好队长了!”孟鹤堂哭丧着脸去求助栾副总。
“人管你那个呢。”栾云平的眼神胶着在小秦的身上,只顾着端详孩子生日帽戴正了没有。
秦霄贤并没注意为他打架的众人,正出神地对着镜子调整着生日帽。
普普通通的塑料皇冠却显得他像个真正的王子一样,高挺的鼻梁侧面投射着深沉的阴翳,颤颤的睫毛却温柔异常,浅色的瞳仁里反射着暖色的灯光,没来由地招人心疼。
“栾哥!你看我好看嘛~”
小孩儿兴奋地转过来要副总拍照,却被烧饼九龄等人拉过去灌酒。
“好看,谁能有我们旋儿好看啊。”
“哎你们别呛着他!”栾副总话都没说完就去拦烧饼,“有你们那么灌酒的吗!他又不会对瓶吹,这全灌肺子里去了。”
“许个愿吧。”四哥笑着把一朵花别在皇冠上,“祝我们旋儿新的一岁保护好所有个人信息。”
“四哥你提这干嘛,要我说,就祝我们旋儿找一个漂漂亮亮的--”
九华一记眼刀,烧饼连忙改口:“祝我们大华越来越漂亮却越来越会照顾人。”
“要我说还是祝他多长心眼吧。跟一大傻子似的,也不知道注意身体,天天感冒。”
孙九香语气里充满嫌弃,却还是笑出一脸褶子,给九华一肘,“你也不管管。”
“好家伙拿我当保姆呢搁这儿。”九华一摔叉子,却被秦霄贤一把抓住:“来一起许愿。”
因为我的愿望里有你啊。
愿你三冬暖,愿你春不寒。愿你天黑有灯,下雨有伞。
愿你的愿望里也有我,愿你陪在我身边。岁岁又年年。
行这一路风霜又雪雨,享过天上人间也尝过人间辛苦。也曾在数九寒冬的天桥摆摊卖衣服,也曾含着粉丝送的糖捱过一整个月。
也曾被恶意揣测,至谣言四起。
也曾被穷追不舍,而举步维艰。
好在这一路荆棘背后有玫瑰,坎坷行尽,终至坦途。
他们未曾离弃,我们亦是。
纵使山高水远,那又如何。
他永远不会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