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堂脑子一转就知道是家里的猫干的。
“坏了。”孟鹤堂一拍脑门,赶紧先将两只金鱼捡起来查看情况,一摸鱼身的水渍都已经干了,鱼嘴紧紧闭着,鱼眼微微发红,就知道这已经死了。
“九良回来怎么交待?”孟鹤堂痛心疾首,忘记关书房门,怎么就忘了家里这两个物种之间的天敌关系。
“一米?艾莫?”孟鹤堂赶紧去猫窝找猫,却只发现一米窝在猫窝里睡觉,孟鹤堂摸摸他的猫毛,瞬间知道了这事儿谁干的。
“艾莫?”孟鹤堂屋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猫的影子。
“喂,饼哥,你们家收养公猫吗?”孟鹤堂的脑子里已经想出来不下三条艾莫的避难计划了。九良回来,不把它洗洗炖了就是仁慈。
“啥?兄弟?我们家也是公猫,他俩在一起,有什么未来?”烧饼正在师父家逗狗,听着孟鹤堂突如其来的电话只觉得莫名其妙。
“您还在师父家呢吗?四哥回家了吗?”孟鹤堂决定旁敲侧击问问,实在不行就近找个地方买两条差不多的回来,左右长得都很像,小孩儿也未必看的出来。
“没呢吧,四爷说要和九良一起吃饭呢,怎么着,你找他有事?”
“没事儿,随便问问。”
“不是,没事儿你给我打电话说这五迷三道的话,挂了啊。”烧饼说罢丝毫没有给孟鹤堂再说话的机会,直接挂了。
孟鹤堂只好拿出手机百度地图搜索最近的鱼店,打算去看看。怎料衣服还没穿,就听见指纹识别成功的声音,周九良回来了。
“孟哥!来帮我个忙!我搞了两盆绿萝回来!”周九良捧着两盆绿萝在门口喊。
“靠,这咋办?”孟鹤堂放下手里的衣服跑出去:
“来了来了。”
“你怎么又买这东西回来养?绿萝越养越多,爬得又高,咱家可没那么高的地方给它爬。”孟鹤堂小心翼翼接过周九良手里的绿萝,皱眉问道。
“花店老板说了,放在门口鞋拒上,让他顺着鞋拒爬到门口上就可以了。”周九良欢天喜地地抱着自己的绿萝,像是淘到了宝贝一样。
“最后还不是我养。”
孟鹤堂喜欢养花弄草,可家里一半的花花草草都是周九良买回来,孟鹤堂养。没办法,谁让周九良养什么死什么,最开始他还不信邪,买了一盆千层莱莉按着花店老板的嘱咐兢兢业业养了一个月,谁料连个花骨朵都没有不说,最后愣是差点儿养死,还是孟鹤堂营养土营养液一顿精心浇灌才给救活。
“怎么着,不愿意养?不养我去退了。”周九良瞪了他一眼,语气不善。
“没,哪能呢?养,好好养。”孟鹤堂立马赔笑。
周九良放下绿萝脱了鞋就往书房钻:
“我的鱼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孟哥,你在家有没有把鱼缸的增氧泵打开?”孟鹤堂脑中警铃大作,放下绿萝赶紧跑去书房去拦,然而没等到门口,就听见周九良的怒吼:
“我的鱼怎么死了?谁干的?”周九良拿着两条鱼怒气冲冲地跑出来,质问孟鹤堂。
“额,九良,你消消气,这,我也不知道,睡个觉的功夫它就这样了。”孟鹤堂手足无措摸摸后脑勺,解释道。
先把自己摘干净,至于艾莫,见招拆招吧。
“兴许是它自己跳出来的呢?”孟鹤堂试探性地询问道。
“艾莫呢?一米呢?”周九良不傻,孟鹤堂没事儿不会动他的鱼,只剩下两只猫。
“喵~”一米听见动静从猫窝里跑出来顺带伸伸前腿,优雅地走到周九良面前,看着他。
周九良看了它良久,随即:
“艾莫?!老子明天就把你送到四哥家和亲!!!”
“额,九良,饼哥说两只公猫是没有未来的。”
“绝育以后就不是公的了!!”
孟鹤堂决定为艾莫默哀三分钟以示安慰和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