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一次见到金老已经两个月了。

金泰亨!
金泰亨内心惴惴不安,父亲很少叫自己全名,一叫不是要打就是要罚!
果不其然,一鞭子落在了金泰亨的后背上。

你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是不是?
金泰亨没有说话,金硕珍则事不关己般靠在窗台上。
“该是我的还是我的……”金硕珍内心美滋滋,但表面仍是无动于衷。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这一次你要还不能处理好,那你就去国外留学吧!

!!!
金泰亨万万没有想到父亲会拿这招逼他。
但此时此刻比金泰亨更震惊的就是金硕珍。
他知道老头子一直偏爱弟弟,但这次事件已经严重影响公司利益了,居然还交给金泰亨处理。
金老将辫子摔在地上,头也不回的离开。

金泰亨,你凭什么啊?
金泰亨起身将鞭子放到桌子上,不顾金硕珍的话语离开别墅,开车前往城东。
一路上金泰亨脑海中只有一件事:留在国内!
他不可能抛下张思涵离开,他也不会让父亲操控自己人生,他要守住他们俩的爱情。
到了城东,与城中风景迥然不同。
没有高楼大厦、没有繁华街道、没有树木丛生、更没有鱼鸟欢唱。
坑坑洼洼的路面上随车轮滚动扬起了黄色尘土。
小路两旁难以想象是如何拥挤地排列着瓦房。
将车停下,金泰亨下车开始与管理人员沟通。

为什么不搬?

说是舍不得!

放屁!钱没给够?

啊……不是

他们反对拆迁的一定有一个组织,找到领头的带过来。

是!
金泰亨环顾了四周,实在不了解这片土地有什么好收购的。
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告诉他,这片地没有那么简单。
没过多久,一位老太太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向金泰亨走来。

这是?

她就是带头的。
金泰亨沉默片刻便开口询问老人。

为什么不拆迁?

你们什么行为不清楚吗?不管不顾,我们生活了那么久的地方你们说拆就拆!还想用一点钱就把我们打发了?

一点钱?一千万拆迁款是从来没有过的!

还是说…你不搬不是因为钱?
金泰亨示意手下人去了解一下其他人不搬的理由。
奶奶沉默不语,金泰亨便走上前。

老太太,去打听一下金家,好说如果不好使我们可是会换一个方法的。
金泰亨离开了城东区前往金胜医院。

忙吗?
还好!但今天怎么来这么早,没事吗?


想你了!
什么嘛~

张思涵娇羞的笑着。

生日快乐!
田柾国一手举着蛋糕一手推开办公室的门,顿时呆在原地。

不好意思,打扰了。
田柾国原本露出的酒窝瞬间消失,换成了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不打扰不打扰!泰泰提前来看看我工作而已。

张思涵赶紧起身,刚想拉着田柾国的手,便被金泰亨拽了回去。

你生日吗?我都不知道。
我从来不记生日,都是身边人帮我记着。

金泰亨意味深长地看着田柾国的背影。

走吧!医院没什么事我请客吧!
耶!走吧果子!


我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我先回去了!
哎!蛋糕!

张思涵看着田柾国拿着蛋糕离开心里莫名有些愧疚,给自己准备的蛋糕自己居然没吃。

好了,走吧!
原本张思涵最讨厌的就是冬天,寒冷的空气占领着体温,不得不去放弃好看的衣服;时常阴暗的天气也让人郁郁寡欢;最悲哀的莫过于是冬天降临在这个狗屁张家的。
但在秋天她和金泰亨相识,在冬天和他度过了第一个生日,金泰亨改变了她对冬天的看法。
在张思涵极力反对下,金泰亨只能放弃去包场活动。简单吃个饭便结束了。
金泰亨好似想到什么事情,在车上沉默许久后开口。

你要不要搬出来?
嗯!

金泰亨怀疑自己听错了,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搬呗!咱们俩单独住,我可不需要我哥保护我了。


好!那等周六我帮你搬。
我今晚就去你家吧!

金泰亨没有改变方向,继续向张思涵家行驶。
你听见了吗?


你那么相信我?
你不怕我后悔吗?

金泰亨猛转方向盘开车回家。
金硕珍和金泰亨都有独立的家,而父亲则住在老宅里。
金泰亨家里灰黑色极简风格,张思涵都没有仔细观察,刚进入房间就搂住金泰亨的脖子。
你会陪我很久吗?


会!
金泰亨吻上柔软的双唇,将张思涵抱起,张思涵双腿勾住金泰亨的腰,沉溺在美好中。
次日清晨张思涵看着床上一抹潮红害羞地不成样子。
泰泰?

张思涵揉了揉酸痛的大腿,下床认真观察起卧室!
卧室里除了一个巨大的床以外没有任何东西,似乎真的只是用来睡觉而已。
张思涵走出卧室便看见金泰亨围着围裙在厨房做早饭。
你还会做早饭啊?


嗯?醒了?我不会!但是我平时不吃早饭,阿姨早晨就不做了。
我也不吃早饭,以后你也别做了。


那不行!我可以不健康,你不行。
双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