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怦——”
“滴答—滴答—滴答—”
那夜的风很大,雷雨交加,我听见了有人在叫我“卡珊?卡珊?”
我头一转,是妈妈在厨房里叫我。
“诶,怎么了?”
“家里没酱油了,你可以帮妈妈去买一瓶吗?”
“啊——好!”
我整理了一下,在门口随手拿了一把伞便走了出去。
伞是透明的,很单纯,好似一眼就能看透内心。
雨水打在伞上,一点一点的,“滴答—滴答—”,我看着看着出了神,一个女人和我擦肩而过,“月儿弯~雨儿滴~一步一步过巷湾~云儿飘~风儿吹~一滴一滴穿人心……”
那个女人在哼着曲。
这曲好生熟悉,我心里念道,这曲好似在哪儿听过,苦思冥想,却怎么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
突然,一道光闪现,我脑袋一片空白,沉重的压力让我全身麻木,就这样,我躺在了一片红水里,雨水一点一滴地打在了我身上,我意识迷糊,最后听到的只有警笛声和妇女的哭声。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有了意识,只是眼前的一切让我大吃一惊——我还是在家里,只不过家里面多了一些人,这些人个个身穿红服,头上的帽子又高又圆,还插了几根蓝羽毛,手持长(木仓)。
个个都立正站着,魁梧,雄壮,身高统一,在他们前面还有一个与他们穿着统一的人,只不过是绿色的罢了。应该是他们的指挥官吧,我心里猜测道。
眼睛一晃而过,我竟看到了我的父亲也在其中,好生奇怪。
我本想上前去,可突然被一个人拉住了手,这是我才反应过来,我居然在我家的床底下,而拉我的人,正好是我的母亲。
母亲的表情十分惊恐,脸色苍白,平日里的红润都被消磨掉了。
我心里十分诧异,想一探究竟,可怎么也发不出声。
突然,人们都躁动起来了。S的S,打的打,个个手下不留情。
我在人群中徘徊着,穿梭着。
忽然,我身后一阵疼痛来袭,头一转,我眼中迷糊,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袭击我的是我的父亲,我头一沉,又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听,是玻璃碎的声音,混杂着水滴,那是水滴吗?
梦中飘飘洒洒,桃花瓣?
梦中女子,披头散发,飘飘然然,一身白素装……
那是……妈妈!
霎时,地下血红一片,大厅满堂,有悲泣,也有欢喜,新娘子一身红穿,穿的是平底鞋。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那声音很尖,很刺耳,锣鼓喧天……
盖头一掀,母亲哭的泣不成声,坐在一旁的新郎官迟迟没有说一句话,他面无表情,我猜不透他的心。
顷刻,白纸飘飘,所有人都在哭泣,除了那位新郎官,他还是没有表情,就像……木头一样。
“啊!啊~”
“我好不甘心啊 !”
“……去死吧!”
那声音有点熟悉,就像母亲的一样,但在我的印象里,母亲没有这么暴力。
眼前顿时发白,一名男子突然出现,他五官精致,眼睛如湖水般清澈,他是谁?
这一切都好奇怪呀,我明明已经死了,我也没有父亲啊,那名男子又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