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贼鬼鬼祟祟的跟在唐馥身后。
看起来这个神族女子比较好欺负……

哈!看剑!

大胆!你敢拦街抢劫!

啊?!你是……

唐馥……你别忙着认人,快帮我制服了他。

是……
安氲发现这个贼人有点眼熟。

这个贼人……

是白地安家的暗人吧?

如此嚣张,竟不知丝毫礼数。

你……

你是安氲?

……罢了,我们别管他……我自行入宫去了,唐馥你要注意。

好……我把他带回唐家审问,看能不能问出什么证据。

……拜托你了,一切有我。

好……你放心觐见陛下……

觐见?我可不去触那群朝臣的霉头……我要秘密潜入皇宫。

啊?若是陛下……

你放心吧,我的变身术天衣无缝,就算是我亲生父亲站在我面前,都认不出我是他……

算了算了……我不问你些废话,你快去吧。

陛下都等不及了。

行,😏等着我的好消息。
—大殷宫女采选处—

今年宫女采选还真是严格啊……非汴良本地人以外,不许入宫侍奉。

宫女采选……

诶……这位姑娘?你也是来参加宫女采选的?

你觉得我不像吗?
安氲眼神凌厉的抬眸静待答复,宦官微咽紧张的颔首称是。

是……这就请姑娘入宫……

多谢大人。
安氲运用变身术,潜伏到深宫的御膳房……

果然还是御膳房适合我……
安氲在漆黑的御膳房中隐匿,感受着深宫寂寥的弯月凉意,竟有几分眷恋的回忆起幼时过往。

宋瑾诚不欺我……大殷还是如此萧瑟……不近人意……

甚至都比不上白地的村落……

是谁在哪里?

啊……不好……

咦……奇怪——我方才分明听到御膳房有动静……
安氲屏息凝神的看着渐远的宫女,顷刻如释重负的解开隐匿。

算了……不说了……大殷还是人太多了,不好隐藏身份。
——翌日早朝——
众臣面对威严仁慈的皇帝,闭口不谈白地使臣来访一事,令靳晌几许无奈却无法抒愁。

众卿……可有要事?

臣斗胆——请陛下将白地使臣召入行宫再妥善安置,臣等不知上神如今身在何处,自然担忧两国盟约之谊……

朕知晓白地使臣素来傲慢……但此事不容再议……如若众卿皆为安氲而来,就不必再言。

陛下……

……退朝,朝中再有非议者,一律惩处不怠。

臣遵命。

臣遵命。
——宋浔府邸——

陛下,您这几日心情为何会如此不虞……

难不成……又是为了阿氲的事?

不假……我……很担忧她的去处。

……陛下,不是我多言——就凭安氲的一身本事,我还怕她会误伤友军呢?

……你说的友军?

不包括宋瑾。

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