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距离安缪的生辰还有半月时间,唐馥也回到学宫完成学业,二人看似毫无交集的生活,即将掀起惊涛骇浪。

?呦……是裘琪回来啦?

怎么,陛下这次肯放你们回国?

(无奈又苦涩)不是……我们在大殷待的时间太久了,老师和女君忍不住催我们……

(悻悻的赔笑,师兄……你倒也不用那么实在)

(内心极为欢喜的偷看安缪的一举一动)……

(落座凝望,稍感惊讶)怎么……阿氲没来?

(同感疑惑的看向安氲的座位)安氲……

(很是迟疑不决)她应是……问川的鲛人族邀她参加百年一度的盛筵,甄邾……也去了,告假几日罢。

(莫名阴阳怪气)安氲就是场儿多。

(欲言又止的注视着无人的座位很久)……

(醉翁之意不在酒的长叹)不过看来,宋瑾也有事……

(灵光乍现)这么说……他们俩是同一个事?

(难忍无语的合上书)师兄,你可能还不知道,你的文……

(被安缪的不屈不挠折服)好的,我谨言慎行……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

(羞涩的微笑)呵……
安缪较唐馥来的稍晚些,因此只坐在唐馥的斜前方的席位,唐馥只轻微歪头就能窥探到安缪的笔迹。
裘衣很是敏感的注意到唐馥的小动作,神情狡黠的暗戳戳看着唐馥,唐馥侥幸表示裘衣通融通融,二人心照不宣的开怀一笑。

(唇角微弯的偷笑,安缪不归神域……我还不知晓,原来……唐馥这么觊觎安缪的身子啊……)

(沉默不语的看着裘衣嗔怪的笑)怎么师姐这几天都神神叨叨的……

(无心与裘琪唇枪舌战)师姐的心思……你永远猜不到。

(一时难以说服自己)……此话妙哉。
课业结毕夫子留堂,唐馥的法术策论不幸又未合格,她忧心的长吁短叹须臾,不知从何下笔成章。

(凝眸低垂颇为关心)师兄……

(迅速收拾行囊,无意看到唐馥的窘迫)唐馥……你的策论又没过?

(细腻的审核文章)我看看……你到底哪里有问题。

奥……衣衣,我们快走吧,老师催我们呢——

(犹豫)阿馥……那我先随裘琪回云垠了,这里……我就爱莫能助了。

(突兀的话锋一转神色如常)不如……安缪的策论写的最好,让安缪留在这……给你相看。

(心间又喜悦又尴尬)……谢谢衣衣。

(自得其乐的顾首)安缪?

(皮笑肉不笑)师姐太客气了。

(眼神期待的放光)安缪……你能不能从头到尾把策论讲一遍?

……

……

……

(内心腹诽:一个策论的内容至少得讲两个时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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