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胖子想往前被小哥拦住。

这附近太安静了
然后就从地下捡起一块石头丢了出去。
安静一点不好吗?


你想啊这可是雨林啊,连鸟叫声都没有不太正常。

这当过妈的天真就是不一样,格外敏感,可惜啊你的蘑菇崽已经夭折了。
这有什么难的

我拿手放在嘴边吹了个口哨,一只通体黑的鹰飞旋而下落在我的肩膀上。
鹰叽叽喳喳的说了一些,翅膀抖动看起来十分的害怕。
了解了大概的事情,我肩膀一抬将那只鹰送走。

通鸟语?
刚才小黑说这附近有些邪门,它所有的同伴一旦靠近这边就会死。

潘子蹲下好像发现了什么东西,是一只蜥蜴的尸体还很新鲜。

野生动物,不会杀掉猎物之后又不吃的。

我知道了
胖子拍着腿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你们想,西王母那个年代饲养技术肯定不行,这个地方八成是个猎场,专门帮西王母打猎的。这西王母没准掌握了什么高精尖的技术可以杀生于无形。

比方说用日照
吴邪摸了摸被吵疼的头

胖子听你说废话我头疼

你头疼是因为产后受风
来来来,吴邪把拉链拉上点别着凉了。

我伸手帮他拉上外套拉链,他握住我的手,一紧。

我看你又欠收拾了

[小宿主这种男人可不能要啊,他还带家暴的。]
[我觉得你说的太对了,所以你还是直接把积分给我算了,咱们直接下一个。]


[现在是白天小宿主还做梦啊?]
潘子有些不舒服的微微蹲下扶住膝盖,我也能感觉到轻微的不适。

[已为小宿主开启免疫功能。]
那种不适感才消失,身上就发现被一种吴邪的屏障包裹住,隔离了外界的一切的微物。

潘子你没事吧?

我就是头疼

在这片雨林当中,气压本来就低,地形又狭窄,人待时间长了,肯定受不了。
忽然后面的传来一阵声响是刚才被炸的山岩再一次的坍塌了,赌住了路,现在我们能做的只能是前进了。
越往前潘子就脸色就越虚弱,不一会儿连阿宁也倒下中了招。
我觉得很不对劲,刚才叫过来的小黑鹰,那样子像是逃命一般,这个地方到底有什么反常的地方,脑子里面突然想到的是刚才在石像上出现的洞。
头上摔下一只鸟,这鸟的死状有些奇怪,我蹲下检查它,没有外伤那就是内伤了,我从包里面拿出刀,割开肚子。

这鸟吃炸药了吧?

这内脏全炸开了
两个人躲的远远还捂着鼻子,我从地上拾起一片叶子将刀抹干净,这种事情我爹在我十二三岁的时候时常带我去打猎顺便也教我处理这样一些杂活儿。
见怪不怪了
眼前的小姑娘一脸云淡风轻的抹除刀上的血,吴邪觉得他有点不像个男人了,连小姑娘都不怕他却缩在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