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进城,城墙外头不远有一个挂杏花酒的摊子,徐凤年实在是精疲力尽了,闻着酒香,闭上眼睛,抽了抽鼻子,一脸陶醉,真他娘的香。一发狠,他走过去寻了一条唯一空着的凳子一屁股坐下,咬牙使出最后气力喊道。
徐凤年小二,上酒!
生意忙碌的店小二原本听着声音要附和一声“好嘞”,可一看主仆三人的装束。立即就拉下脸,出来做买卖的,没个眼力劲儿怎么行,这两位客人可不像是掏得出酒钱的货色,店小二还算厚道,没立马赶人,只是端着皮笑肉不笑的脸提醒道。
万能我们这招牌杏花酒可要一壶二十钱,不贵,可也不便宜。
若是以前,被如此狗眼看人低,徐凤凤早就放狗咬恶奴了,可三年世态炎凉,过习惯了身无分文的日子,架子脾气收敛了太多,喘着气道。
徐凤凤没事,自然有人来结账,少不了你的打赏钱。
万能打赏?
店小二扯开了嗓门,一脸鄙夷。
那西楚人从后面出来,扔了包银子给小二。
西楚人小二,给他们上酒上最好的酒!
西楚人真是可惜了,眼看的到陵洲终究是回不去了。
有白吃的肉和酒,还真是不错啊。
这里是北凉地界,按理说我们从踏入这儿开始就有北凉的眼线知道我和徐凤年回来了。
不用担心,后面白狐脸马上就到,再不济还有老黄呢。
我们这小命是丢不了滴!
徐凤年破费了大哥
徐凤凤谢谢大哥请我们喝酒啊
这不就说曹操曹操就到,白狐脸从上面飞了下来。
趁着徐凤年惊讶之余,我连忙夹了一大筷子肉往嘴送。
香啊!
南宫仆射之前约定还算不算?
徐凤凤当然作数
徐凤年这儿是北凉
徐凤年苦笑,拇指食指放在嘴边,把最后那点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吹了一声哨子
人依稀瞧见头顶闪过一点影子
一只鹰隼般的飞禽如箭矢掠过城头。
大地毫无征兆地轰鸣起来,酒桌摇晃,只见城门处冲出一群铁骑,绵延成两条黑线,仿佛没个尽头。尘土飞扬中,高头大马,俱是北凉境内以一当百名动天下的重甲骁骑,看那为首扛旗将军手中所拿的王旗,鲜艳如血,上书一“徐”!
连黄蛮儿都来了,我摸了摸小弟的头,徐凤年趴在桌子上早已累的睡过去了。
还没有架子的打着呼噜。
徐凤凤哥,这还有人在呢,还打呼噜。
我很是无语,这徐凤年和老黄他俩尝常常在夜晚一左一右的对着我打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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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番外
徐凤凤一行人已好久没洗过澡了,路径一处溪流,初秋的天还不算太冷。
徐凤年一脚踢开偷看的老黄,让他滚远点。老黄没皮没脸的问,徐凤年为什么不走又挨了几脚,委屈到一旁摸着瘦马。
褪去衣裳,在月光的照耀下将水浇在身上,白皙细腻的胳膊裸露在外。好看的锁骨让徐凤年呼吸一紧,眼神一路向下有意无意的看在有些不平的地方。
徐凤年蹲上看着这番“美景”
等到徐凤年的洗的时候,相同的地点相同的位置,不亏是兄妹。徐凤凤也在哪看帅哥洗澡,还不忙吐槽下徐凤年的身材。
连块像样的腹肌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