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那里睡到了第二天,奕水一直待到中午才起来,我们其实早早的都醒了,但是奕水不愿意起床,我们就那样呆着,偶尔听听歌。后来提到退房的时候才发现,之前奕水定的那个房间有押金,我走的时候并没有退,奕水有点生气,他说你怎么会不退押金呢,我就是少安排你一句,你就办了这事。我也很委屈,我说我哪知道啊,我根本不知道有押金,就算我知道了我还以为你已经退了呢,我们现在还可以去找他们退啊,实在不退的话我给你押金的钱总行了吧。
他可能也觉得自己说话有点重了,就说他也有错。后来我们就收拾了一下去了那家酒店,他让我去退,他说他不好意思,没办法,我只好过去,毕竟那还是100元呢,后来核实了一下确实没有退押金,最后酒店把押金退给了我。
我不知道为什么,无论我们是在相恋中,是在离别中还是在重逢时,只要跟奕水在一起,我的全部精力,全部心思都在奕水身上,我很容易忘记其他事情,有一次在我们家乡市区,我也忘了了退房租押金。有一次,我开车去找他,在市区了居然在同一条线上掉头行驶,而且回来的时候居然过了该下的服务区,他来我们县城找我的时候,我们一起坐出租车,我居然把手机落在了出租车上。
后来,那年暑假就这样断断续续的过着,这样断断续续的联系着,听他偶尔讲着他的日常,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就那样普通的过着,时而开心,时而悲伤。
因为不同的选择,我们走上了不同的人生轨迹。
奕水要在自己的家找工作,其实大四下半学期的时候,有一次我们坐公交车从市区回学校的路上,他曾毫无征兆的冷不丁的给我说:他以后可能要在自己家里工作了。他说这话的表情复杂又有点低落。当时的我并没有理解他这句话的真正含义,我心里还嘀咕,回家工作就回家工作呗。当然因为我的不理解,我也没有怎么回复,更没有多想。
研究生开学的时候,奕水因为要办理档案的事情回到了我们学校,他坐火车过来的,他的家那里坐火车很方便,还是一个交通枢纽,坐火车到我们学校的城市也就一个多小时。他打电话让我去火车站接他,我以为他应该也是一个甚至比我还害怕孤单的人,因为好像需要他一个人做什么事的时候他总会让我陪着他。现在想想或许他确实怕孤单,又或许他只是想创造多一点和我在一起的机会。
说实话,我不喜欢坐我们学校去火车站的公交车,又或者这座城市的任何一辆公交车,我甚至都不太喜欢这座城市。
因为这座城市人太多太多了,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车。人那么多却又那么冷漠,我还记得有一次我从家里过来掂了两双被子,我站在公交站牌,公交车来的时候每个人都挤着往上去,没有一个人伸出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