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大四剩余的日子里我们也去过市区的某一个景点游玩过,我们也一起去市区的电影院看过电影,我记得那个电影院有个自助照相机,拍出来的照片会出现在墙上,我俩在那合过影,那是我们唯一的一张合影,一张再也找不到的合影。我想回去找都没有可能,因为我不记得那个电影院的名字,我甚至都不记得那个电影院在哪,和奕水在一起,我根本没有操心过,我不需要记路,不需要记公交车的名字,我只需要跟着他,陪着他就可以。
大四下学期我们相处的还可以吧,似乎没有提过复合,也没有提过分手,我们就那样像情侣一样相爱着,像相爱着的情侣一样疯狂着,像知道结局一样无可奈何的发泄着。我们会在学校的约会圣地做着其它情侣会做的事情,甚至情到深处的时候我们会拉着彼此跑到学校外面开房。我们常去的阵地因为拆迁不复存在的时候,我们会不顾那么远的距离跑到学校的另一头,另一边去找房间,甚至后来我们会在学校里找个秘密的地方来释放我们的欲望,发泄我们的无奈,我们变换各种姿势,有时真希望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这样谁也无法抢走彼此了,谁也无法把我们分开了。
但再绚烂的烟花,也会烟消燃尽。
再怎么留恋,我们都会分开,我们都要离别,我们都要做出选择。
本以为我们会在一起照毕业照,明明都答应我了,但是我并没有等到他的电话,或许上天可怜我吧,给了我们最后离别的机会,我居然在我们两栋宿舍楼中间的小卖部看到了他。说实话,我们认识一年多除了这一次,我只有一次在校园里偶遇过他,那是我从学校旁边的小吃街回来,他去小吃街玩游戏的路上遇到的。
我给他打电话说我看到他了,然后我们见了面,我那个时候是刚领完毕业证,毕业证还在我手里。
我埋怨他说好的一起拍毕业照呢,他解释说都是跟室友一起拍的,他没有机会找我拍。他还看了看我的毕业照。我们并没有说太多,因为他还急着跟他们室友一起去玩耍,毕竟毕业了。他说他会给我打电话的。
我其实也挺羡慕他和室友的关系的,我们宿舍并没有一起拍什么毕业照,只是按照要求我们系一起拍了一张。
那个时候阿玉已经在郑州租好了房子,找好了工作,是在一个出版社当编辑。我们需要把自己的东西从宿舍搬到阿玉住的地方,我记得搬东西的路上我接到了奕水的电话,忘记了说些什么,但是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态度很冷淡,甚至他提出以后能不能做朋友我都狠狠的拒绝了,那个时候我是要下定决心结束这段分分合合的感情吧。
但是,等我们把东西搬到住的地方,我又心软了,我觉得我刚才那个冷淡的态度会不会伤到奕水了,我问阿玉,阿玉也觉得我的态度有点绝情。后来,我又给奕水打了一个电话,解释刚才可能需要搬的东西太重,太累了所以才会有点暴躁吧,还问他是不是被我吓到了,如果我不给他打这个电话会怎样?他说他确实被吓到了,而且如果我不打这个电话,估计以后就真的不会联系了吧。我们又以彼此可以接受的状态结束了我们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