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这么看来好像陷入了僵局,但无论怎么看也扯不到“意外”上了。
这有太多太多的巧合和意外了。
大家都倾向于凶手是张三丰,这个刻薄的小少爷想要在初三毕业的时候报复情敌,结果因为缺少常识引火上身。
但刘文庆怎么解释?
就像是一个有两个车头两个相反重点的火车一样,这两方面的异常都无法忽视,但都无从考究。
偏偏张三丰的妈妈又加了一把火——
她找了律师。
吴世勋我是张女士的律师,我叫吴世勋。
露瑶……
露瑶感觉自己快要忙死了。
案件没有找到关键证据,受害人家长在施压,第二次尸检报告也催着上交,这又来了一个律师了解情况。
露瑶您、等我安慰完家长解剖完尸体之后写完尸检报告后梳理案情之后——
露瑶再找我,好吗?
露瑶几乎是不喘气无卡顿的说完了这句话,这可真的是要感谢她普通话非常标准的母亲大人的悉心栽培。
吴世勋那进展到哪一步了?
露瑶最后一步。
现在她需要在张三丰和刘文庆这两个最有嫌疑的人之间找到真正的、这起失火案的凶手。
张三丰班级的化学老师长得漂亮,年级组里很多男生都喜欢学化学,这点简单的化学用品他甚至都不需要去偷。
可根据监控,还是根据化学老师的回忆来看,这两个人都和重要的起火源没关系。
朴灿烈那就找,找三年以内的所有所有资料——
一大摞子的资料翻下去,和两个人有关的又是很厚一摞,除去一些必要实验和被监控排除掉的,那就只有两年前刘文庆进入三号准备室的记录了。
朴灿烈三号准备室?
“我们一般都是让各科课代表去这里面拿实验器材的,里面都是些安全的东西——一些简单的实验器材,再者就是各种无毒药品和纱布什么的了。”
朴灿烈能让我们去看看吗?
“好,这边。”
经过查看,朴灿烈在标着三号的柜子里发现了一堆袋装棉花,看上去的样子和现场找到的相似。
朴灿烈……那天刘文庆来这里拿什么?
“记录上是校医的笔记,应该是来拿应急药品的吧?可能是校内的纱布不够了。”
这说明鬼理由,不知道也别硬解释啊。
朴灿烈带回去。
“啊?”
负责人大叔都举起双手了,谁知道朴灿烈是对着棉花说的话。
朴灿烈棉花带回去检验。
*
吴世勋现在就差梳理案情了吧?
露瑶嗯。
露瑶一活动脖子,她坐久了的颈椎都发出危险的“嘎嘣嘎嘣”的声音。
吴世勋那来吧。
露瑶啊?谁跟你来吧来吧的?
吴世勋颇为无辜的展示了手中的笔和纸。
吴世勋一起,就当我了解案情了。
专业律师和法医的思路也不一样,露瑶喜欢站在死者的角度看问题,有的时候太过片面,只能看到最浅薄的表面。但吴世勋处理的案件多,他经验也丰富,能够一针见血的点出很多她注意不到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