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乘坐车子,前往别墅。
一路上风雪愈发大,地面覆盖上厚厚一层白雪。
到达别墅,他们纷纷下车,柯南站在门口,仰头看着屋檐下悬挂的冰锥。

(这栋别墅,前不久有人来过,是谁?)
他看向那四名小学老师。

(他们?还是他们口中那位到现在还没出现的杉山老师?)
想什么呢?

清岚从背后搂住柯南。
柯南侧头暼了他一眼,车上,他收到了博士的讯息,三年前杯户小学曾经有个女学生在芭蕾舞社的社团教室里上吊自杀了,据调查是因为考试压力太大,为此她的级任老师受到了很大的责难。
级任老师并没有名字记载,女学生却有,叫做望月美奈子,就读杯户小学六年二班。
他很怀疑,那个级任老师,就是现场的那四名老师的其中一个,而美奈子的自杀,可能也并非自杀。

(啧——老爸他咋就不记载的详细点?不就个名字吗?废的了多少字。)

我让博士查到了杯户小学三年前发生的案件,这别墅,今晚怕是不安宁啊。
柯南意有所指,清岚抬眸看向屋檐上的冰锥。
呐~柯南,你看这冰锥,是不是很适合捅人啊?化了,就没人看出来了。


……
得,看来这次的罪犯,是要用冰锥伺候了。

你收敛点,那么大冰锥要真捅人身上,血都止不住。
捅身上有啥意思,要捅也是捅后面,我还挺好奇,罪犯,能容纳多粗的冰锥~


……
做个人吧!
真要捅那,怕不是人都要废了。
希望这次的罪犯懂点事,老实点别乱来吧。

进屋吧,我有点冷了。
我抱你进去~

清岚打横抱起柯南,朝着别墅内走去。
……
小兰站在别墅窗口看着窗外漆黑夜空中翻飞的雪花,手中的电话穿来她爸的嘱托。
#毛利小五郎 你可千万要看好清岚,要真不幸碰到啥罪犯了,顶多让他揍一顿算了,断胳膊断腿无所谓,就算断几根肋骨也行,但像昨天那么整,那是真不行啊,真的,同样都是男的,你爸那是心慌慌啊。
#毛利小五郎 要不,我等下过去,你给我个地址。
#毛利兰 别了,爸,你昨晚喝一宿酒,现在风雪这么大,我真怕你被雪埋了,冻死在半路上。
#毛利小五郎 ……
关心就关心,说话那么真难听干嘛。
这小棉袄,是越来越漏风了。
#毛利小五郎 行吧,有情况和我打电话,我这头疼的啊,还要睡一会。
挂断电话,园子凑过来,用肩膀撞了下小兰。
#园子 小兰,不知道为什么,我这心里突突的,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毛利兰 别说你,我也是。
#园子 那咋整?就我俩,够呛能看住清岚,也别指望柯南那小子,我算看明白了,他压根不顶用,而且你知道我刚刚在外面偷听到了什么吗?
#毛利兰 什么?
园子抬手挡住嘴,在小兰耳侧悄声说道。
#园子 清岚他啊,要测试罪犯能容纳多粗的冰锥,就外面屋檐上那冰锥,你听,老吓人了。
小兰倒吸一口凉气。
一时间不知道该为这栋别墅可能存在罪犯震惊,还是该为清岚的行为震惊。
好吧,两个都挺震惊的。
#毛利兰 你确定没听错?
#园子 我确定,别看我看男人的眼光不行,但听力这块,我还是很有自信的,要不是清岚看了我一眼,我还能多听几句。
#毛利兰 ……
还多听几句,你这是听了一句就被清岚给发现了吧。
#毛利兰 按清岚的话,这栋别墅里有人是罪犯,你觉得会是谁?
#园子 反正不是我们。
#毛利兰 (这不废话嘛!)
#园子 甭管是谁,今晚我就挨着你了,睡也睡一起,要有罪犯,你得保护我啊。
#毛利兰 园子,你心还真大啊。
#园子 欸——这有啥的,大风大雨都走过来了,被渣男骗了那么多次,这点算啥?
#毛利兰 ……
还能这么算吗?
不过仔细想想,园子倒也厉害,都失败那么多次了,还能坚持不懈的找真爱,找白马王子,也是难得。
“叮铃——”
门铃声响起。
她俩好奇跟去。
门打开,一个带着帽子,穿着灰色风衣,黑眼圈浓重,一看就很沧桑阴郁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园子 这个人是谁啊?杉山老师吗?
#森敦士 我可不是他,我是三年前受到他们不少照顾的,一个报社记者罢了。

(三年前?也是那起事件的参与者吗?)
#板井隆一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森敦士 当然是有人向我密报了,据说今天晚上这里会有事情发生。
一语激起千层浪。
园子抱紧了小兰的胳膊。
#园子 (这里果然有罪犯!就我这小身板战五渣,绝对要跟紧小兰。)
#毛利兰 (嘶——看来清岚的测试可以开展了,不过,到底是用哪里测试容纳度啊?)

(果然和三年前那件事有关,只是你犯罪就犯罪,咋还发讯息告诉人,今晚就行动呢,深怕活的太轻松吗?)
柯南抬眸看着嘴角带笑,眼中透着趣味的清岚。
冰锥捅人,应该,可能,大概,也没多大事吧?
就身体而言,至于心理……都犯罪了,管他心理咋样。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