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你知道？
嗯。
并且，我也很想知道你那一次的失忆是怎么回事。
我？失忆？
哦，那个啊。
嗯，所以到底怎么样？
韩万的语速有些急迫。
（这么想知道？）
（可惜……）
抱歉。
我也不知道。
你后来不是恢复记忆了吗？
对。
没错。
我后来是恢复记忆了。
但是我的记忆中并没有我失忆的原因。
没有？
韩万喃喃自语。
不可能啊……
怎么会……
你说什么？
啊……啊？没什么没什么。
（你觉得我信？）
（况且……你不会真的认为我刚刚没有听到吧？）
我走了。
诶！
怎么了？
程兮欲还在附近，你确定？
程、兮、欲？
她就是刚刚那个人，也就是杀死姜闵的那个人。
（程兮欲……）
区区两年而已，真的当我一点修为也没有？
怕什么？
我知道你的能力肯定是在的，但……程兮欲比姜闵不止厉害一点点。
她的能力可是姜闵的三倍多。
（三倍……）
（这都快赶上我了啊……）
怕个屁啊。
你不是灭了天铭学府吗？你不是灭了苏氏一族吗？
你就怕区区一个程兮欲？
……
你不明白。
怎么了？
你走了之后，姜闵难道不提升自己的能力吗？
……
没有了你，她能力的提升可以说是飞速提升。
虽然没有赶上你，但这不重要。
现在。
重要的是程兮欲。
你自己想想吧。
……
（那么现在，程兮欲的能力可能已经远远地超过我了。）
（而且还是……原来的我。）
（如果是失忆前的我，与她对斗都不一定能赢。）
（得早日找到那把剑了。）
我……
小宝贝～
你还在这，对吗？
过来。
韩万一把拉过江清澜。
你在这。
你不在这。
你在这。
你不在这。
程兮欲围着那棵树转啊转，转啊转。
发了疯似的大笑。
哈哈哈哈……
宝贝～
别躲了。
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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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开。
你想死啊？
滚。
江清澜跳了下去。
行。
死了别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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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程兮欲回过头。
宝贝。
你刚刚去哪了。
跟你有关系吗？
当然有啊。
毕竟。
你对我有很大的用处啊。
程兮欲走向江清澜。
什么用处啊？
（？）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
哦？
看来你不知道啊。
知道什么？
没事。
这不重要。
来。
小妹妹。
跟姐姐走。
姐姐带你去玩。
嗯？
姐姐？
诶。
嗯。
走吧。
我带你去玩。
程兮欲拉起江清澜的手。
把江清澜扯向自己。
……
江清澜抽出背后的刀。
你知道两年前的那个女魔头吗？
知道啊。
怎么了？
今天可是“消魔日”啊。
嗯～
重要吗？
当然了。
我没有参与呢。
！
（这人怎么没有去……）
咳咳……
一把刀插入了程兮欲的胸口。
呵……
小妹妹？
我可比你大呢。
小妹妹。
江清澜没有抽回刀，她把插在程兮欲胸口的刀就在她身体里转了个圈。
咳咳……咳
你……
（一把刀就把“碎暗”第一人制服？）
（骗鬼呢？）
（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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