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顾江渚和顾衍的关系一事,秦傀想去找顾衍问问,或许可以得到些什么消息。可是想起顾衍躺在病床上那副脸色惨白的样子,秦傀又突然放弃了这个想法。
“小傀。”
正洗着衣服,秦夫人却抱着宝宝走了过来,轻声喊了他。
“妈,怎么了吗?”秦傀放下手中洗了一半的衣服,回头瞧见宝宝在秦夫人怀里睡着了,压低声音哑着嗓子道。
“这几天怎么没去上班,你们老板把你炒了?”
“没有,妈,老板身体不太好,住院了,这几天休假。”秦傀一只手重新拿起衣服,另一只手拿起一旁的搓衣板,搓起了衣服。
秦夫人将宝宝放到一旁的婴儿床上,确定宝宝没有醒,又重新回到了秦傀身边:
“上次那张卡我去看了,里面的钱很多,你们老板是个好人,记得去医院看看他。诶,你知道他哪个病房吗?”
“知道,上次去看爸的时候碰到了。”
“那今天就去看看他,”秦夫人回头看了看放在门口那个箱子,“咱们家橙子还有很多,你也拿几个去吧。如果人家不喜欢,你就买些好了。”
秦傀无奈应道:“知道了,妈。”
下午医院还是很忙,可住院部却十分的安静。秦傀觉得自己傻了,怎么挑了个午休的时间过来看看顾衍。但已经走到这了,回去也不好和秦夫人解释,不经有些头疼。
凭借着记忆,到了顾衍的病房。果不其然,顾衍正在午休,但房间里却没有看到贺醉。秦傀想着要不把东西放下就走吧,反正这间病房只有顾衍一个人,也不会有人拿错的。
结果刚推开门,顾衍就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刚好和秦傀撞上了视线。
秦傀:我,我动作是不是声音太大了…
倒也不是秦傀动作声音太大了,而是顾衍这么多年来睡眠一直都很浅,稍微有一点动静他就醒了。
“过来坐吧,有凳子。”
顾衍一开口,秦傀便有些不知所措了,同手同脚的走到了病床边,像个学生一样规规矩矩的坐在板凳上,看着顾衍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有些局促。
“怎么一直盯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没没,没有,我只是觉得您长的好看。”秦傀怔了一下,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之后脸唰的一下就红了,“那那那那那个,我,我带了家乡的橙子,你要么?”
虽是这么说着,却已经剥起了橘子。顾衍看着秦傀泛红的耳垂,不由得轻笑出声。
可铃声却打破了美好的画面,秦傀放下剥了一半的橘子,看了看顾衍。顾衍笑着示意他接电话。秦傀拿起顾衍的手机接了电话按了免提。接着对面传来了玻璃破碎和伯叔的声音。
“小顾啊,有人砸你的店!你在哪,能赶回来不,我打了110了,可要过一会才来,你的店都砸了一半了,我们几个老爷子拦不住啊。”
顾衍眉眼间阴沉了些,开口道:“伯叔,你在哪守着,别让砸店的人走掉,我叫小傀过去,等着警察过来。不要去拦,小心…”
话还没说完,便听到伯叔的声音在喊:“不许砸,那是调酒台,里面都是些名贵酒,砸不得啊!”
“诶诶诶,那架钢琴贵的很,你们干什么!”
听到“钢琴”二字,顾衍顿了一下,秦傀看在眼里,猜到钢琴对顾衍的意义可能非常重要。
“顾先生放心,我马上就过去!”
“好,醉哥应该也在周围不远,你先给他打个电话,你们两个一起比较好。”秦傀应下,挂了伯叔的电话,打给了贺醉,告诉了他之后,就动身赶去了余息。
秦傀到的时候贺醉也才刚到,警察已经控制住了那群人。了解到贺醉和秦傀是这家店的员工的时候,就请他们去一趟警察局。
“抱歉先生,去警察局之前可以让我们看一下店的损坏程度吗?”贺醉道。
“可以,但麻烦你们快一点了。”
“好的。”
店的损坏程度很高,调酒台和钢琴都被砸了个稀巴烂,餐桌之类的也有不少损坏了,重新装修好恐怕要些日子了。
没超过五分钟,贺醉就和秦傀就从店里出来了,便随着警察去了趟警察局。警察告诉他们在明后天这两天大概能审问出结果,到时候通知他们,就让他们走了。
“以前我和阿衍还没有到那个小区住之前,也开过一家小酒店,也被人砸过。没想到过了这么久换了个地方再开了酒店,又被砸了。”贺醉笑道,“我和阿衍这是什么运气啊。”
秦傀倒是对此略感兴趣:“以前?以前贺先生和顾先生也开过酒店,也被砸过?”
“是啊,”贺醉两只手成交叉装从后面撑住自己的脑袋道,“想知道吗?先回阿衍那,我和阿衍讲给你听。”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