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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思想的基本概念(4)

论语2

文质彬彬,然后君子

本文所属分类:孔子思想

语出《论语·雍也篇第六》:“子曰:‘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按字义,文,文采;质,质朴;彬彬,杂半之貌。南宋朱熹《论语集注》:“言学者当损有余,补不足,至于成德,则不期然而然矣”。清刘宝楠《论语正义》:“礼,有质有文。质者,本也。礼无本不立,无文不行,能立能行,斯谓之中。”孔子此言“文”,指合乎礼的外在表现;“质”,指内在的仁德,只有具备“仁”的内在品格,同时又能合乎“礼”地表现出来,方能成为“君子”。文与质的关系,亦即礼与仁的关系。于此一则体现了孔子所竭力推崇的“君子”之理想人格;另一则反映了其一以贯之的中庸思想,即不主张偏胜于文,亦不主张偏胜于质,当不偏不倚,执两用中,而做到这点且属不易。“子曰:‘虞夏之质,殷周之文,至矣。虞夏之文,不胜其质;殷周之质,不胜其文;文质得中,岂易言哉?’”(《礼记·表记》)

默而识之,学而不厌,诲人不倦

本文所属分类:孔子思想

语出《论语·述而篇第七》:“子曰:‘默而识之,学而不厌,诲人不倦,何有于我哉。’”又见《孟子·公孙丑上》:“孔子曰:‘圣则吾不能,我学不厌而教不倦也’”;《吕氏春秋》亦记载:“孔子曰:‘吾何足以称哉!勿己者,则好学而不厌,好教而不倦’”。其句意谓:默默将所见所闻记于心间,发愤学习从不满足,教导学生不知疲倦。南宋朱熹《论语集注》:“三者已非圣人之极至,而犹不敢当,则谦而又谦之辞。”近人钱穆认为“或以本章为谦辞,实非也”(《论语新解》)。孔子于此所举三事:其一,重在言识(记忆),不在言默,所谓“多闻,质而守之”(《礼记·缁衣》),“多闻,择其善者而从之,多见而识之”(《论语·述而》),其二、三,则表达了孔子于求知学问的勤勉不怠和教授弟子的一腔热忱,同时也是孔子从认识和方法对“学”与“教”的合理总结。

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

本文所属分类:孔子思想

语出《论语·述而篇第七》:“子曰:‘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意谓:以不义手段占有的财富与官位,对于我如同天际的浮云。《论语》同篇:“子曰:‘富而可求也,虽执鞭之士,吾亦为之;如不可求,从吾所好’”;《论语·里仁》:“子曰:‘富与贵是人之所欲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处也’”。孔子于此重申其看待和求取富贵的具体原则,即须合于“义”与“仁道”,违此而获,则被视如过眼烟云之不足取。同时亦表明其于清贫生涯甘之如饴、安贫乐道的生活态度与襟怀。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本文所属分类:孔子思想

语出《论语·颜渊篇第十二》:“仲弓问仁。子曰:‘出门如见大宾,使民如承大祭,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意思就是说,“仁”的行为准则是:凡自己不愿意别人如此对我,我也不应如此对待别人。孔子说,自己思想体系的核心是“忠恕”之道,而其中所谓的“恕”即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论语·卫灵公篇第十五》)。子贡把这八个字它解释为:“我不欲人之加诸我也,吾亦欲无加诸人”,对这个诠释,孔子是赞同的。

由上述可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是孔子“仁”的范畴的核心原则,它表达的是一项人际关系的基本准则,这一准则要求人们在居家生活、人际交往乃至一切社会活动中,都应本着尊重他人、体谅他人、理解他人的心态去展开活动。譬如说:“所恶于上,毋(勿)以使下。所恶于下,毋以事上。所恶于前,毋以先后。所恶于后,毋以从前。所恶于右,毋以交于左。所恶于左,毋以交于右。”(《大学·传之十章》)即是在社会互动中理解、体察对方,推己及人,也就像朱熹所解释的,“如不欲上之无礼于我,则必以此度下之心,而亦不敢以此无礼使之。不欲下之不忠于我,则必以此度上之心,而亦不敢以此不忠事之。至于前后、左右,无不皆然。则身之所处、上下四旁,长短广狭,彼此如一,而无不方矣”(同上)。这就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意蕴。孔子认为,这种设身处地为他人着想的行为准则就是“恕”。在一切社会互动领域贯彻了这一准则,就能“在邦无怨”“在家无怨”,就会在自己的行为中充分体现出“仁”的品德。因此,在他看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应该成为人们社会行为的一种价值取向,理所当然,它也应作为“仁”的核心。

民无信不立

本文所属分类:孔子思想

语出《论语·颜渊篇第十二》:“子贡问政。子曰:‘足食,足兵,民信之矣。’子贡曰:‘必不得已而去,于斯三者何先?’曰:‘去兵。’子贡曰:‘必不得已而去。于斯二者何先?’曰:‘去食。自古皆有死,民无信不立。’”

子贡向孔子请教为政的道理。孔子说治邦强国之政包括三个方面:一是“足食”,包括经济、政治、社会的安定,要让老百姓有饭吃、有衣穿、基本生活有保障。二是“足兵”,武备坚固。能够做到“足食足兵”,还要使人民信赖政府和执政者。子贡就说,假使受时代的环境限制,在不得已的情况下要在这三件事之间少做一件的时候,应该先去掉哪一样?孔子说,先去了军备。子贡又问,万一碰到还不能维持足食与立信这两项的情况下,又应该先去哪一项?孔子说,那宁可去兵去食,乃至没有饭吃都可以,但政府对人民必须坚守一个“信”字。朱熹解说:“民无食必死,然死者人之所必不免。无信则虽生而无以自立,不若死之为安。故宁死而不失信于民,使民亦宁死不失信于我也”。

战国时期,商鞅在秦孝公的支持下主持变法。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和准备,变法的条令已准备就绪,还没公布。因为当时处于战争频繁、人心惶惶之际,统治者担心百姓不相信自己,为了树立威信,推进改革,于是命人在都城南门前放置了一根高三丈的木头,并当众许下诺言:谁能把木头搬到北门去,便赏赐十两黄金。老百姓看到后对此感到奇怪,不相信如此轻而易举的事能得到如此高的赏赐,大家议论纷纷,却没有人前去搬木头。商鞅于是又说:“能搬木头的人赏五十两黄金。”有一个人抱着试试看的态度,上前把木头扛到了北门。商鞅信守诺言,赏给了他五十两黄金,以此表明没有欺骗百姓。商鞅的这一举动,在秦国百姓心中树立起了威信,而接下来的变法就很快在秦国推广开了。变法令颁布了一年,秦国百姓前往国都控诉新法使民不便的数以千计。这时太子也触犯了法律,商鞅说:“新法不能顺利施行,就在于上层人士带头违犯。太子是国君的继承人,不能施以刑罚。”便将他的老师公子虔处刑,将另一个老师公孙贾脸上刺字,以示惩戒。第二天,秦国人听说此事后,都渐渐遵从了法令。新法施行十年,秦国出现路不拾遗、山无盗贼的太平景象,百姓勇于为国作战,不敢再行私斗,乡野城镇都得到了治理。老百姓十分信任政府的法令,都能做到令行禁止。秦国在变法后,一跃而成为战国中的强国,其中商鞅立柱取信的举措功不可没。

小不忍则乱大谋

本文所属分类:孔子思想

语出《论语·卫灵公篇第十五》:“子曰:‘巧言乱德,小不忍则乱大谋。’”朱熹《论语集注》:“小不忍,如妇人之仁、匹夫之勇皆是。”又说:“妇人之仁,不能忍于爱;匹夫之勇,不能忍于忿,皆能乱大谋。”(《朱子语类》卷四五)近人杨树达又分不忍有三义:“不忍忿”;“慈仁不忍,不能以义割恩”;“吝财不忍弃”(《论语疏证》)。

孔子认为忍“小”为的是了成大事。这里所说的忍“小”,是指克制个人的怨忿和对小利小惠的贪求,以及容忍他人对自己不恭行为之类。人人都能做到“忍”,人际间的矛盾便可缓和,关系自然协调。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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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出《论语·为政篇第二》:“由!诲女,知之乎!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这段话的意思是:仲由,我教给你的东西你都清楚了吗。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这也是一种知。从孔子的话中可以发现,“是知也”之“知”,与我们在一般意义上讲的知,即对于某种具体知识的领会和把握,是有根本区别的。它是认识世界方法论范畴中的“知”,讲求实事求是的态度,因而也就更富有张力,更具有现实的价值。联系孔子与此相关的一些论述,他教诲仲由的这番话至少有以下两个涵义。

第一,提倡在认识的过程中,应抱着老老实实、虚心谨慎的态度,反对主观臆测,刚愎武断。据《论语·子罕篇第九》载:“子绝四:毋意、毋必、毋固、毋我。”其中“毋意”“毋我”,就是不凭空揣测、不自以为是的意思。孔子自己说过:“盖有不知而作之者,我无是也。多闻,择其善者而从之。多见而识之,知之次也。”(《论语·述而篇第七》)有一种人自己不知,却还要凭空造作。孔子的态度是承认自己不知,然后多见多闻。他进而提出经过多见多闻之后,自己若有把握不准之处,应该存疑,而不能仓猝说出或付诸实行。“子张问干禄。子曰:‘多闻阙疑,慎言其余,则寡尤;多见阙殆,慎行其余,则寡悔。言寡尤,行寡悔,禄在其中矣。’”(《论语·为政篇第二》)

第二,承认知识的无限性,人永远难以穷尽真知。世间分门别类的知识无边无涯,作为单一的个人只能知道其中的一部分,至于另一部分则因力所不逮而难以把握。因而对于自己所不知的部分,绝不能强不知以为知。认识到这一点,人们就可以根据现实的需要以及自己的主观条件和客观条件,选择合适的认识与探索对象。所以孔子的这个看法并不表明他在无穷的知识面前软弱退却,相反正反映了他对认识规律的把握。《论语·先进篇第十一》载:“季路问事鬼神。子曰:‘未能事人,焉能事鬼?’曰:‘敢问死。’曰:‘未知生,焉知死?’”在这里,孔子拒不回答子路提出的事鬼神和死的问题。孔子的学生说:“子不语怪、力、乱、神。”(《论语·述而篇第七》)他自己说:“敬鬼神而远之。”(《论语·雍也篇第六》)孔子不讲“力”“乱”,或许是他不愿说,至于死、怪、鬼、神等问题,很可能是他本来就没有将它们列入自己的认识范围,所以只得付诸阙疑。孔子提倡的“知之为知之”的认知态度,对后世有较大的影响。它给后代留下了一种淳正质朴、不尚虚华的谨慎学风。

有教无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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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出《论语·卫灵公篇第十五》:“子曰:‘有教无类。’”孔子教育思想中“有教无类”的主张,历来为人所称道。孔子以前,学在官府。私人设立学校,开门招生,自古以至春秋,孔子是第一人。他说:“自行束脩以上,吾未尝无诲焉。”(《论语·述而篇第七》)他招收的学生,出身贫贱的居多,如颜回,“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论语·雍也篇第六》),可见家境之贫寒。仲弓,其父为“贱人”,家“无置锥之地”(《荀子·非十二子》)。子路是“卞之野人”,“尝食藜藿,负米百里之外”以事亲(《说苑·建平》);原宪居鲁,“环堵之室,茨以生草;蓬户不完,桑以为枢;而瓮牖二室,褐以为塞;上漏下湿,匡坐而弦(歌)”《庄子·杂篇·让王》。

这种情况在当时是很了不起的,以致引起人们种种疑问。南郭惠子问子贡:“夫子之门,何其杂也?”意思是说,孔门弟子的成分怎么如此复杂。子贡也回答得很好,他说:“君子正身以俟,欲来者不拒,欲去者不止。且夫良医之门多病人,檃、栝之侧多枉木,是以杂也。”(《荀子·法行》)由此可以看出孔子办教育确实是他“仁者爱人”思想的具体体现。

君子固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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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出《论语·卫灵公篇第十五》:“在陈绝粮,从者病,莫能兴。子路愠,见曰:‘君子亦有穷乎?’子曰‘君子固穷,小人穷斯滥矣。’”指君子在穷困之时,也能坚守住自己的节志。孔子一行人在陈国断了粮,随行的人都饿倒爬不起来。子路见了孔子便发牢骚说:“君子难道也有穷极潦倒的时候吗?”孔子回答说:“君子即使在穷困时,也能坚守住自己的节志;小人碰到穷困时,那就会胡作非为了!”这里所说的“君子”,指有道德、节操的人;“小人”,指无德无行的人。孔子周游列国,推行其政治主张,多遭窘迫困顿,但他立志弥坚,逆境之中,仍坚持不懈。即使明知其道不行,亦“知其不可而为之”,不肯改其大节,变心易志,表现出一种执着的求索精神和独立的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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