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伽文压根没想到祁念会问这样的问题,她问了,但他不会回答
良久的沉默之后,祁念再次开口
你结婚了

季伽文一愣

什么?
我说你是不是结婚了


张程希和你说的吗?
你身边不是有个人


我没结婚
哦

随后房间内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几分钟后张程希回来

可以走了
五个人一起出了派出所

你住哪呢?
不用你管

严盛还想说什么被张程希打断了

我送她回去,你放心

你们走,祁念留下
我…

季伽文二话不说直接拽走了祁念

诶
张程希拦住严盛

她不会有事的

你可以回去了
张程希见严盛不动又加了一句

我希望严老板你可以有点自知之明

我哪里惹到你了你这样和我讲话

别以为你藏的够深我就不知道你那些肮脏事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严老板最喜欢的的是男人吧
张程希一句话严盛的脸黑成了锅底

我不知道你对祁念有什么想法

但我劝你收了你的歪心思

你说的话有证据吗

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撕破你的面具吗?

看上去温文尔雅温润如玉的严公子实际上却是个男女通吃的“禽兽”

至于为什么用禽兽形容,恐怕只有严老板自己最清楚了

你闭嘴!

严老板生气了就证明我说的没错

离祁念远点,否则我不介意把你的真面目给大家看看
严盛有话说不出
张程希说完微微一笑走远了
严盛握紧了拳,他没想到他想尽一办法藏起来的事情会被张程希知道,他怎么能不生气
另一边,季伽文拽走祁念到一处僻静地方停下
你有事吗?

季伽文并没有放开祁念的胳膊

你不是从来都不去酒吧吗?

今天怎么去了?
我去哪是我的事,和你没关系吧


你还在怪我?
我能怪你什么?

祁念差点就把压在心里最深的问题问出来了
你突然消失,还是你突然出现?

还是今天在晴时你没有找我?

我能怪你什么?


祁念

这几年我…
别说了,你不需要向我解释任何事

我也没资格要你向我解释


祁念
季伽文欲言又止,他猜祁念现在这样和张程希有关

张程希和你说什么了是不是?

你信他不信我?!
他没说什么

季伽文,三年了

三年了你还以为我和当初一样吗?

三年会改变很多事啊


可我没变
我不知道你变没变

我只知道我们俩的友情早在你选择不告而别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


我已经回来了,我们的友情也可以回来的
你想的可真简单

祁念想要挣开季伽文的手,奈何她根本挣不开

为什么不能再一次成为好朋友?
因为我们已经不是三年前的我们了

季伽文一激动抓着祁念的手使了劲,祁念吃痛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