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二姑娘的皮肉伤好得差不多,戒鞭的痕迹也淡了,就是一直不吃不喝也不说话

刚刚给她施过针,已经睡下了

谢谢你

你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谢谢了,你若真想谢我,吃点东西吧

免得我又多一个病人
魏无羡一边啃着馒头一边翻阅古籍,一门心思的想为江澄重塑金丹。
江厌离见状,不忍的扣住了他的手,夺下了他手中的书

阿羡,你已经不眠不休一天一夜了

你还是休息一下吧
面对江厌离的关切,魏无羡羞愧的无地自容

师姐,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

也许正如虞夫人所说,一切都怪我

怪你?怪你什么呢

爹娘被杀吗?江氏被灭门吗?还是阿澄失去金丹半死不活的躺在这?

那现在事情都这样了,怪谁有用吗?

能改变什么呢?

爹娘死了,阿澄也病了,我们只能靠自己了。如果你也出事,我就只剩自己一个人了
江厌离痛苦的流着眼泪,魏无羡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悲伤抱头痛哭,哭了好一会,魏无羡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幼年)阿羡,我们藏好了
(幼年)嘘,我们不能说话,会暴露位置的


(幼年)江澄,师姐,藏好了吗

(幼年)我现在要来找你们喽
三人在美丽祥和的莲花坞内嬉戏打闹着,忽然间,一群红衣服的人闯了进来,顷刻间莲花坞尽染鲜血,狼藉一片

江澄?江澄!

江澄,你在哪?
魏无羡茫然无措的站在原地,却怎么也找不到江澄,忽然间,他看到江澄面如死灰的往湖边走

江澄!
魏无羡从梦中惊醒过来,揭开被子下床就冲进了江澄的房里,此刻正在为江澄擦脸的江厌离吓了一大跳,也惊动了院中晒药的温情姐弟

阿羡,你怎么了?
魏无羡没有答话,他看着床上双眸紧闭的江澄,这才松了一口气,蹑手蹑脚的过去坐到了江澄床边,静静的看着她

魏公子和江二小姐感情真好啊,不愧是师兄妹
温情默不作声,但用眼神示意温宁去晒药,不要再在这里看热闹了。温宁不会忤逆于她,听话的离开了。温情好心替她们关上房门,只是她看着魏无羡那深情的眼神,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魏无羡捧起江澄的手,这淡淡的暖意让他心头浮现出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

阿羡,你做噩梦了?

江澄没丢就好
如此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和如此失礼的行为,江厌离也没有纠正,她叹了一口气,对前路充满了迷茫
功夫不负有心人,魏无羡终于在古籍中找到救江澄的办法,就是他剖金丹换给江澄,同时请温情帮忙,温情对比坚决反对

江澄向来好强,重得失,修为就是她的性命,我必须要帮她

我只有五成的把握。

(笑)五成,五成的把握也算是有一半的机会,足够了
见状,温情的心痛了起来,她语无伦次的想说服魏无羡

其实你的功法灵力远甚于江澄,金丹在你手里或许更有用

何况,你没有了金丹,你……
魏无羡摇摇头,郑重其事的开了口

我可以没有金丹

但是我不可以没有江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