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缓和下来。
可随之又变得十分尴尬。

这些神官……是放走呢……还是留在鬼界……
她觉得两种方法都没有好下场,不禁暗暗的埋怨这个少年来。
白暄凌心里其实也没谱。
刚才一时意气用事,自己是轻狂地挺爽,但头脑冷静下来后,回想自己做的事,简直是要多丧心病狂就有多丧心病狂。
那些亲手闯下了祸事的勇士们反而不觉得怎么,有人恨恨道:

这些天族人实在是冤枉人不讲道理。咱们清清白白,就算闯了祸……也是……也是他们天族错在先。
这几个莽夫气势也不很足,慢慢地也回过味来,其实他们鬼族的确是有些做贼心虚。

好了!大丈夫磊磊落落,打个人都能怕成这样,还算什么鬼族的武士?

白公子说得对!人家小小年纪也能有如此胆量,咱们有什么怕的?

(这些人迟早要被姓白的小子给迷倒)

(不如……把他推出来顶罪?反正原本也是他挑唆的……)

这件事我也有责

(最好是他认罪,这孩子的势力也许能打压一下)

——在下斗胆,请各位暂时听从我调动,在下此次即使拼上前程性命,也要保在场每一位安全。

(义愤填膺)我等都听从白公子号令!

?
——
离应箫大踏步走进白暄凌的房间,就着他的茶杯喝了一口——

呸呸呸……你整天喝这种茶?

我那是药,少君怎么连个药茶都分不清?

咳咳……你为什么要喝药?

(淡淡地)偶感风寒了。
离应箫将身子放在他半边肩上,被白暄凌挣扎了一下。

你做什么?

你现在化的还是女相,别扒拉我。

(撇嘴)你不喜欢?

(笑)我一直把你当男的,你这么缠上来我还真不习惯。

(笑)幸好——

幸好什么?

没什么。
——幸好你不偏爱我的假面,你感兴趣的是我的本身。
——可是你……又有没有向我展示你的全部呢?

你怎么天天“偶感风寒”?

(痞笑)微臣多谢君上关怀。

算了……天族那边有动静吗?

……没有。

如果有,我会给你说。

那我走啦。
离应箫负着手走出去,看来鬼族也是时候整顿一下了。
鬼族的一些老将战功赫赫,平日里恨不得把“擎苍是我们的王”写在脸上,对待他这个鳖孙肯定是不屑一顾。
而那些人战功赫赫,虽然不服他,却对鬼族王室忠心耿耿。
还有些人酒囊饭桶一个,地位很高,依附天族,在鬼族与小少君的关系也不甚融洽。
这些人有的不服他,有的怕他有一天羽翼丰满铲除掉前朝的势力,还有的与天族互通互利,也怕有一天乌纱帽不保。
因此,这些人鬼使阳差地与少君的小师兄,白暄凌暗戳戳的讨好。
可能是白暄凌在君上那边得宠,也可能他年轻不知事,也可能他长了一张十分讨喜的脸。这个成日里“研读诗书”的少年渐渐的被拉入了政治舞台。
离应箫只要保证,白暄凌永远是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