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就买啊。”
“......”
“不用看了，我已经买了。”
“......草。”
“你买那个干嘛，没什么用。”
“给你用的。”
“你还不如买点润滑油。”
买了。向晚张张嘴，快要说出口的话给憋回了肚子里。
“我说，是给你空虚......”
“你买那个没用，你连碰都不让我碰。”
气结。
“给你的。”
“你的。”
“你的！”
“你的!”
他拿着那两包咖啡起身，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乖。”
他压低的嗓音里带着笑意，听起来倒有点温柔的味道。
向晚下意识往周围看，下午第一节的自习课，教室里睡倒一片，乌压压的人头埋在杂乱的书本里，少数清醒着的也不过是低头刷着作业。
她叹了口气。
数学课昏昏欲睡，他拿着早上送他的鸡腿打了她的背。向晚深吸一口气，从桌子上爬起来侧头去看他。
他一个鸡腿呼到了她的脸上。
“听课。”
......草。送他鸡腿就被他拿来干这事。向晚气的翻了个白眼，靠着椅背心里暗暗排腹。
“试卷拿来，咳，我来给你制定一下下一阶段的目标。”
“我给你的要求是，下次考试超过你前面那个逼。”那个天天跟他关系很好又让她很讨厌的姑娘。向晚的嘴角抽了抽。
“所以，你要考到90分。其实老师说的没错，就是很功利的，能拿多少都要拿，拿不到的不要鸟。”
他结果她的试卷和答题卷。
“你这选择题可以啊，阳寿的用尽了。”
“确实。”
“这也证明了你后面大题做的有多烂。”他笑她。
“选择题前七道你总能对，后面三道蒙总能对一道。”
“填空这个.....”
“没看题。”
“那这道没审仔细的题能反应出来.....”他语塞半晌，继续一脸正经，“什么也反映不出来，反正下次都能做对没问题的。”
“二项式会的？”
“会的。”
“三角函数也没问题。”
“......”
“那我们算一下分数.....加起来99，剩下99分给你容错，可以的？”
“可以。”
“ok，加油吧，年轻人。”
成。
你说我们未来去一个学校好不好。
我看着他清隽的侧脸，依旧是最初让我心动的模样。不知为何，每每听到他轻声细语时，只觉得这声音温柔万分，很轻，但咬字却很清晰，像是雾笼罩在薄纱之上，有些让人抓不住。
向晚对着那张卷子凝视了许久，也许这应该是她的开始。渐渐摆脱了过去的影子，生活里慢慢多出了他的痕迹，她并不觉得这些突兀，只是细细想来，不自觉惊叹于他们的关系的改变。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好像也没法说个清楚的界限来，只是这长长的日子里，好像又多了些什么。
这样这挺好的。
他们的关系在一步步走近，至少不再是当初那样隔着远远的河，她在这头，他却不在那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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