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送给太子的信还没得到回复,怎么让她不心急,下人来请的时候,只推脱是伤口疼痛需要休息不宜见客。
至于那封求太子想办法的信早就灰飞烟灭了,轩辕木心中郁结,伤口疼痛难耐,哪有心思关注其他。
太子府被凤吟月牢牢把持在手中,信刚送到府中就落入了凤吟月手里。
凤吟月挺着八个月大的肚子坐在床上,看着纸上情意绵绵的话语直觉得怒火翻涌。
随手指了一个小丫鬟“真是我的好妹妹呀!都变成丑八怪了还没有自知之明勾引夫君,你给我去丞相府告诉我娘必须让凤吟鸣老老实实嫁给刘子毅,否则就别怪我和肚子里的孩子不认她和弟弟。”
丫鬟闻言连忙转身出去报信,现在太子府里可没有一个人敢和侧妃对着干,就连太子都考虑她肚子里的孩子对其忍让三分。
苗疆的巫听说心上人有危险,立马收拾行李和来接他的人快马加鞭赶往京城。
来到京城后才知道是心上人的儿子不知为何雄风不展,更甚者胸口疼痛难忍,经过一番检查之后,额头渐渐冒出汗水。
皇后见巫脸露难色焦急的询问“皇儿他到底为何这般,我见三王爷那病秧子都没有卧床不起,为何我儿要受如此折磨,呜呜呜呜!”
多日来的委屈压力在这一刻尽数爆发,瞧着面前容貌俊郎的有一丝丝恍惚,仿佛回到年轻时一般,哪里像皇宫里那位都是金银堆砌出来的富贵。
巫看着面前委委屈屈泪如雨下的女人,也有一些慌神,她还是如年轻时一般美丽动人,让自己舍不得看她流眼泪“好了!你别担心他只是中了毒,待我将药配出来他肯定会无事的,子嗣这方面我要好好想一想如何将异物排出。”
皇后听闻这话仿佛吃了定心丸一般,看着床上因为疼痛不得以用药昏睡过去的儿子,终于将心暂时放到了肚子里。
时间飞逝转眼就到了凤秋臣大婚的日子,虽然百般不愿可这新妇还是进了门,那陪嫁属实惹人注目一抬抬就像流水般的被人抬进丞相府。
参加婚宴的人无不羡慕凤秋臣,早年前头夫人救治太后有功为凤秋臣赢得官路通畅,后来嫡女庶女皆入皇家,别的不说就皇位而言他们家已经占了两成机会,现在娶的妻子是言官雪大人的独女,虽说是二嫁可耐不住家底丰厚,底气足啊!
自古言官不能惹,你要是让他不开心,那他就会像狗皮膏药一样黏住你撕不掉,看样子以后是没有人敢在朝中当面说凤秋臣的不是了!
羡慕的人有不少可死对头也多,那些暗搓搓想要下绊子的人无不是睁大眼睛,就想揪出些错误然后大肆宣扬。
除了相亲宴那日得到的一点关于庶女毁容,嫡女貌美如花消息外就没有任何收获了。
哪怕花了银子找人败坏丞相府的名声也收效甚微,毕竟现在人家是皇帝的眼前红人,敢冒险的还是没几个,要是被丞相顺藤摸瓜抓出来岂不是全家死翘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