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温客行先醒看着怀里还在熟睡的阿絮,心里甜甜的,轻柔的吻了吻他的额头,悄悄的起身怕吵醒他,今天是星期天他想让他多睡一会儿,又贴心的给他盖好被子,就去厨房做起了早餐,他给阿絮做了一小份煎饺、2个煎蛋一片火腿又温了一杯热奶,做好拿到饭厅放到保温箱里调好温,给阿絮又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阿絮,我有事要办出去一趟,等我回来),做好这一切温客行轻轻开门出去又把门关好下楼开车离开。
温客行开车去了社团,把车交给手下停好,他走进大厅,那里站满了个家的手下,都七嘴八舌的争论着什么,看他来了都鞠躬叫人,他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们,直接走到龙头的位置坐下翘起二郎腿,又瞟了一眼在座的三个家伙,(大成、小金、大力)他们是社团的老人儿,虽然心里不服温客行但都很怕他,那是应为温客行疯起来是真的狠。
温客行眉头紧锁,眸中寒光一闪,眼眸微眯看向他们。喧闹的大厅顿时一片寂静,
温客行怎么都不说了,你们不是互斗的很爽么?
温客行要不你们把地盘都上交我重新分配?
小金是个容易冲动的人。一听就急了,立刻先发制人,把责任都推给大力。
小金:温爷,这可不怪我,都怪大力那老家伙先扫我场子的。
大力:臭小子,说谁呢没大没小的,我怎么说也是你的前辈,那是你做事不懂规矩,给你个教训罢了。
小金:老家伙说完了么?
大力:你敢再叫一遍
这些人开始狗咬狗,带来的手下也是互相推搡叫骂着,好似群狗乱吠,气的温客行头疼,他拍案而起,眸底尽显杀气,扫视着四周,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往长桌中间一推,又坐了下来,低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
温客行疯够了么?没够你们继续。
说着温客行用手指了指那把枪,小金、大力瞬间就闭了嘴,下面的人也安静了下来。这里数大成最狡猾全程一言不发,等着看戏,温客行也早就看出来,这个是最难对付的,俗话说咬人的狗不叫,就是说这种人呢。
温客行你们不说了是吗?那好,我说,从今天开始......
这时温客行的手机响了,打断他说话真是“罪该万死”大家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想看看这回倒霉的是谁,温客行也纳闷,谁没事儿这时候来招他骂?拿出电话一看瞬间所有的杀气荡然无存嘴角上扬。看得那些人呆若木鸡,这是他们的龙头,都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温客行也没管他们,起身走到厅外接起电话。
温客行喂,阿絮你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想我啦?
周子舒哎,老温,你就不能正经点,你在哪呢?
温客行额...我在家呢,忙点事儿,一会就回去啦。挂了,阿絮。
温客行没有跟阿絮说实话,既然阿絮隐退,就不能再把他牵扯进来,他挂了电话,有些着急的回了厅里没有坐着,直接就说:
温客行我以前立的规矩照做。从今天开始不许拉学生下水。也不许内斗,都管好自己人,别让我帮你们教。
小金:什么都不许我们做,我们吃什么喝西北风啊?
小金不满的嘟囔了一句,温客行又转身回来,走到小金身前,身体前倾眼神狠厉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温客行只要能坐上我的位置,想干什么都可以。只可惜你不能。
温客行说完不屑一笑。转身离开。
另一边,阿絮在社团大门口等了温客行大半天,还被人拦着不让进,气的火冒三丈,心想等温客行出来看他怎么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