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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原因

阴生湘西

“因为我?”我是满脸的问号,我每天24小时都在学校度过,我奶奶的死说怪我?这埋怨的话怎么出自大伯之口?

“我晓得你心里头在想哈子,可这虽然是你,但也不完全是你,而是你小时候就下的一个隐患!”张伯的话很矛盾,什么叫我小时候的隐患?

张伯摇着头“先回村吧,咱边走边说。”说着便转头往村子方向走去。

我跟了上去,来到张伯旁边,只听大伯说道“你难道忘了埋?你小时候,和那一伙外屋人(外乡人)?”

张伯的一句话如同给我泼了一盆冷水,往事如潮水再次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记得当时我12岁,也就是爷爷和父亲走后的一个月。一次出去玩时,意外看到了一群人,这些人个个背着个大包,有几个拿着铁锹和锄头。在这偏僻的村子,很少见到外乡人,所以一有外来人,村里人一般都会停下来看看,也就是引人注目。现在虽几乎不会这样,因为时代变了,外国人都不足为奇,更何况外乡人呢?但是依旧有些老人还有这样的习惯。可能就是因为好奇吧,我也停在了路旁,但为此我差点见不到黎明的太阳。

那群人走到我面前问“小朋友,你们这山上有没有禁地或墓葬之类的地方啊?”说着,还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元宝巧克力糖。当时还小,也压根没见过世面,家里穷的哪里有钱买这些东西,所以如同见了宝似的连忙点头。我们后山还真有一片墓地,平时爷爷从不让我去那,八成是快禁地。就这样我边吃着糖,边将这伙人带上了后山。

后山本就是村里人很少出去的地方,而且到处都是荒山野坟,说是有没有有古墓我不知道,但我经常听大人说尽量少去那地方。我问过为什么,只是被一句“那地方有吃人的野鬼,还会迷路,不能去!”给糊弄过去,可笑的是,我竟然信了!

上了后山,这群人是左挖又探,最后从土里挖出来好几具棺材!而有个棺材特别特殊,是一个很小的棺材!

“哥,撬不开咱走吧,万一被人发现不就--”站在人群后面的那人说道。

“就你啷个胆儿小,这荒山野岭的,谁往这里跑?依我看,这棺材这么难开,里头指不定有什么好宝贝!”现在棺材跟前的那人踢了踢棺材道。

我是狗屁不通的站在一边,因为上山是那几个人说等他们挖到宝后就再给我两块糖,只不过要我带他们安全下山。其实我也不熟悉山路,顺着山上的道走呗,还能走迷糊了?想到这我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看着那个给我糖的人从身上的背包里掏出个塑料瓶子,瓶子里装的一瓶鲜红色的液体。就见他将这“红水”全洒在棺材上,顿时,一股腥味传来。奇怪的是,洒上这“红水”的棺材竟轻而易举的被撬开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水原来是黑狗血。以前村里人都说:狗是看门之犬,有灵性,算是半个门神了。这狗能看到一些人看不到的东西,特别是黑狼狗、黑藏獒,是狗中最凶的,就连鬼都惧其三分,所以农村人家门口一般都养只狗看家。

“黑狗血还有这用?大哥,下回我得多准备几瓶。”之前踢棺材的人有些迫不及待,想要打开棺材。

可当棺材打开后,众人都傻眼了。哪有什么宝贝,棺材里就一只不知死了多久的黄皮子(黄鼠狼),怪不得这棺材这么小,但问题就来了,谁闲的没事给这黄皮子准备一口棺材?

“真他妈晦气!”撬棺材的那人骂了一句“挖到个黄皮子。”说这就朝棺材里吐了一口唾沫。

天色已渐晚,众人都不想天黑下山,毕竟在晚上山里很容易迷路。我更是早已急不可耐,一下午不沾家,奶奶估计得到处找我。说不定还免不了一顿打。

就这样,一群人小跑着下了山。当然,我也得到了那人口中的两块元宝巧克力糖。

我满脸兴奋的跑到家,只见奶奶满脸着急的想我冲来。张伯也走了过来“小阳!你这一下午干么子去了?影都不见,你奶奶找你老久,你晓不晓得?”

于是我把下午的经历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说完还不忘摇一摇手中的“元宝”。

没想到的是,奶奶和张伯听完后脸色都变得阴沉了下来。

“小阳,你可闯大祸了!你怎么能敢把那群盗墓贼给带上山去啊!”张伯是气的上气不接下气。“这是损阴德的事情啊!还有,你说要是开普通的棺材还好,你怎么就是把那口小棺--那可是黄大仙的棺啊!惹了黄大仙,是要出人命的!今天,今天!别说是那些盗墓贼,就连你的性命都保不得!你家几辈子啊,难道就要绝了?”张伯指着我,就连手指头都是气的一抖一抖的。

“要不我把他送出城?有多远跑多远!”张伯拉着我的手就要往外走。

“没用的,,惹了黄大仙谁也好不了,即使是跑到天涯海角,它也得跟着你,躲不掉的。”奶奶回过头往堂屋走去。

“你的意思是--”张伯好像明白了什么,赶忙跟了上去。两人在堂屋谈了大概5分多钟的话。出来时只听到张伯沉重的说了句“事到如今,只能这样了。”说完便出门去了。

奶奶把我叫进屋里,我这才发现屋里的桌上不知何时多了好几张黄符。然后奶奶对我讲到“一会黑来不论出什么事都不能出你的屋子,更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如果有动静,或者有人叫你,千万不要应,晓得哈?”

我点点头。见我点了头,奶奶就拿起黄符,开始贴了起来。边贴还边说:“这是你爷爷临走前留下的,万一家里出事再用上,没想到,还真有用上它的一天。”

“爷爷和我爸爸到底去哪了?还有我妈,从小就没见她,同学都说我没有妈……”

奶奶苦笑一声“这有些事啊,有好,也有坏。事情发生必定有它的原因。而原因,也是有好有坏。既然出了事情,就得解决,但在解决的同时,往往又会引出一系列的事,无穷无尽。至于他们,等你长大后就晓得老。”

我没听太懂奶奶的话,准确来说是只听懂了后面的那句话。

此时,奶奶的符也已经基本贴好,一个屋里的窗户上,门上,就连床上都有。活像电视剧里在人家里贴的封条此外,奶奶还在地上撒了一层粉。后来才知道那是雄黄粉,是为了刺激小黄鼠狼的。(因为黄仙来的时候往往会带一窝小黄鼠狼和一些未成“仙”的黄鼠狼,这些东西,也会“迷”人眼,也是不容小觑的。)当然,对那个黄仙没什么作用。

撒完雄黄,奶奶便出门了,临走前对我再次嘱咐了刚才那一番话,走时还把门给锁上了。

小孩子,对死亡没什么概念,只是常听大人说死亡很恐怖。而我不一样,反倒是有些好奇,而更让我好奇的是那个黄大仙!

我躺在床上,干等了近一个多小时。起初还好,可越来越困,越往后眼皮往下沉的越快。有时困意一来,挡都挡不住。我也一样,我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倒头便睡。

不知睡了多久,我被一阵退们声吵醒,以前的老门一般推的时候会发出一种很难听的噪音。我迷迷糊糊的醒来,一看时间,都凌晨了,房顶上传来一阵阵瓦片掉落的声音,不仅这些,门口还传来狗的狂吠声。

想到奶奶临走前的话,我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更不敢下床。

堂屋门传来被退开的声音。奶奶临走前说过,她今晚不会回来了,那这推门的是谁?张伯?我有些紧张,隐隐约约的觉得是“他”来了!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仔细一听竟是向我的卧室走来,接着便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更不敢做声了,躺在床上,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谁会大半夜来我家?谁会进人家里了,都到卧室门头了再敲门?只有一个原因--那人,进不来!

对,只要我不开门,就一定不会有事,我安慰着自己。见我不开门,那敲门声更大了,就连门都好似要被推倒一样。

这时,大门又被推开了,在我卧室门口的那东西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敲门声骤停。停声音,那敲门的也出了堂屋。不难想,这两人一定是在院子里撞面。

接着,院子里传来一阵阵嘈杂声……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声音渐小,最后彻底没了动静。此时我的好奇心大增“出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脑海里又出现一连串的问题。但当我下床走到门口,却又折了回去--奶奶说,不能出去!

有句话叫“忠言逆耳利于行”我是深刻体会过这句话的含义的(这里不再多提)。于是我再次躺在了床上。

困意再次袭来,我又一次沉睡过去。

到了第二天,我来到院里,只见院内一片狼藉,而且地面上还有一摊血迹,而且是绿色的血!

我不知道那夜发生了什么,但从那以后,奶奶苍老了许多,人体是一天不如一天。

问奶奶发生了什么,奶奶也不告诉我,说这些事我知道不合适,等将来,将来有一天自会知道。

同样,也是在这一年,我离开了村子,而且一走就是十年,中途很少回来。十年生涯,基本都是在外头的寄宿学校度过。

(本章完--)

累憨了,3200字大章,够拼吧?中间可能会有些错字之类的,莫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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