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起了那一个最最牵挂的人,他就是很难过,很难受,不能够亲自相伴,就是最无助痛苦的一个问题。
她的头微微转回去,看着床顶的天花板,微微地眨眼睛,眼泪缓缓的从眼角流了出来,多么的痛的爱恋的感触,金凤走上前去,坐在了床的旁边,看着她愁容憔悴的模样,轻声的安慰着她道。
金凤凤清姑娘,接下来的日子里,你就好好的修养身子,额,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你大可以提出来的!
金凤我们,都会尽量的满足你的要求的!
凤清微微发软,虚弱颤抖的声音,缓缓的传了过来,淡淡的开口说话道。
凤清额啊,多谢照顾着,我会不客气的!
凤清心里苦,闭了眼,轻轻的虚弱的说话间,流露出来的都是失落的心情,她是真的伤心伤神,黯然神伤的结局之下,神魂无处安放了。
金凤交代了一句,也只好无奈的离开,不好打扰的带着自己的家人离开。
就在君无忧与耶律兄弟也一同离去的瞬间,凤清微微开口说话挽留的要求道。
凤清无忧公主,可否留下,陪陪我!
君无忧惊讶,瞪大了眼睛,忙点点头的回应着。
君无忧嗯嗯,可以的!
虽然很突然,也很冒昧的要打扰一个人的静养时间,不过,君无忧还是满心欢喜地答应着,同意了她的请求,毕竟,这里最熟悉的也就是他们最初认识的时候一样的,没有人比他们最先认识,最先熟悉,越是最脆弱的时候越是,需要熟悉的人,关心和陪伴的才是。
人类的情感很复杂,各种各样的情绪交织着,那就是最让人看不懂琢磨透的东西。
耶律兄弟惊奇的挑挑眉,不太理解的开口询问的说话道。
耶律离表姐可以留下来,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啊?
耶律风额,这个,我也不知道啊!
总之,那本人开口没有要求,也就没有他们什么事情,自然,选择离开是最好的办法,不然,留下来也是会很多余的一个。
耶律风伸手勾搭着耶律离的手,拉住他快速强行的朝着门口走出去。
嘴里很安慰的开口劝说着他,离开的说话道。
耶律风哎呀,好了,阿离不要太过于着急啦,我们走吧!
耶律风出去玩儿,不要打扰他们疗伤,好好的就可以了。
耶律离哦哦!
耶律离无奈之下,只好顺从着耶律风的带动,缓缓的朝着门口,一步步的走过去,走出去房间的大门,房门关上就只有两个女子,在屋内,独处说着话的,单独属于他们女子的体己话。
越是伤着,越是需要有人陪伴,安慰着才可以的事情。
君无忧低下头,转头看着床塌之上躺着的人,坐在了床边儿,静静的看着她,一言不发,就是静静的陪伴着,就已经足够的局面。
凤清你就不好奇,为什么会是你吗?
凤清缓缓的睁开眼睛,轻柔淡淡的开口说话道。
君无忧嘴角微微抽动,轻轻的开口说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