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谢罪吧!”身边人带着杀机说着,“加入时,你就该知道规矩。”随即向她递出一把短剑。
“是”声音害怕哆嗦,看了一眼那孤独站立的人,然后坚定的拿起那把剑准备向心脏刺去。此时,她的眼前出现了他和她的相遇。五年前,她出府去为小姐订衣料,在回去的街道却遇到惊马,是他从天而降救了她。在那一刻,他便是神,是她唯一的神明。
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打破此景,“住手,戴罪立功,你回去吧”。
她听到他的声音,惊喜不已,你果然不会让我死的,快速放下手中的剑。向面前的人行了大礼后离开。
“主子,为何要放过她”拾起短剑,用手轻轻擦拭几下后,收好。
看了他一眼“你多话了,去领罚”,看那人抱拳行礼离开。摇了摇头,心中再次感慨:自己怎么收了这么一个不长记性,不愿思考的手下。
转身离去,那一刻,月光洒下,白色锦衣随风飘动,五官温雅锐利,在光下带着神性。
若有人见到此幕,必会付出此生永不悔。
第二日,橙黄光晕照在脸上,叫醒了不知何时睡去的蒲英。
蒲英看了一眼房间,床侧面有一个柜子,另一面是一个化妆台。一个古朴的铜镜放置其上,蒲英跑到铜镜前仔细观察自己的容貌。
铜镜中的脸模糊不清,仍能隐约可见:是个鹅蛋脸,皮肤白皙透亮,脸上婴儿肌富足,眉目如画,一双桃花眼灵气传情。想到身材,蒲英便想起昨晚自己的行为,脸上微红。不胖不瘦,刚刚好。
一个不大的姑娘走了进来,看着站在铜镜面前的小姐,心中感慨小姐越来越好看了。
从铜镜中看出身后有人,蒲英转过身,微微点头“收拾吧”。本身她是接受不了的,但为了不引起怀疑,只能让她们来。
那人先行了礼“是,小姐”,然后很快便将房间收好。略带疑惑低声问道:“小姐,那衣物…”,还没问完,就低头住了嘴。
听到她的声音,蒲英歪头看了她一眼:“找一件合身衣裳,但没找到。”
“不知小姐要着那件衣物,奴婢为小姐找,这衣物是由奴婢整理的。”那人低头,有些紧张。
蒲英等了一会,试探“红云,今日就要浅蓝衣裙”
“是,小姐”红云过去寻找,这件衣物中绣轻盈凤蝶围绕在紫罗兰旁边。
蒲英将衣物拿在手上,仔细摸索,质量极好,做工精致。换上之后,衣物合身,与气质相合般,淡雅美好。
红云看到小姐此时后,第二次移不开视线。
“红云,是该去请安了吧”蒲英趁着她愣神时问着。
红云不假思索:“小姐暂不用去,前些日子小姐受伤便免了请安。”
蒲英叫了叫红云,微笑“你看看这个”。拿起化妆台上的纸张,挥了挥。
看到这几张薄薄的纸,红云思绪翻涌,“小姐,可以告知奴婢您在何处找到的吗?”
蒲英看着突然激动的红云,眼中神色微闪:“不知道,它好像突然就出现了。”
蒲英仔细盯着红云:“知道这是什么吗?”
红云低头,过了一会,就在蒲英打算放弃时,红云坚定“这是证据,一个可以令小姐家族覆灭的证据,请小姐认真保护好它。”
蒲英看的出红云的挣扎,只是没有预料红云的决绝。“你是?”
红云神色认真“家族给予小姐的暗卫,从跟您起,您就是奴婢唯一的主子。”红云跪了下去。蒲英快速扶起她“你一直做的很好,往后不必如此。”
红云笑了,“小姐信任奴婢,是奴婢最大的福分。”
蒲英对她笑了笑“你先出去,我再休憩会。”
红云依言退下,蒲英这才拿起纸,仔细看着,不愿放弃任何一个字。
蒲英惊奇发现自己可以看得懂这里的文字,看完之后,蒲英无语。纸上记录的竟然是五年前的大案:景祥四年,戟雲州下五县及周边地区受旱,派武将军押粮赈灾。蒲府多次与戟雲知府书信往来,替换赈灾粮食,致使灾情严重,武将军下狱,后被发配北戎,于发配路上逝世。
看到这里,蒲英很难受,蒲府怎敢动用赈灾粮,还致使忠臣家破人亡;可是这是这具身体的家族。
该怎么去做?蒲府不亡便负天地,蒲府若亡便负原身。
蒲英怀着恶意揣测着:原身,这是你选择的路吗?一切交给命运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