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到第五关了呀】一道少年们非常熟悉的声音响起,这个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愉悦。
这个声音一响起,少年们就想起来了一些不怎么好的回忆。
严浩翔“怎么又是你?”严浩翔可还记得第一关时她坑他们,规则不给全。
【哎呀!别生气小帅哥,我这一次一定把条件给完整了】
“哼!”少年们很傲娇的发出了一个鼻音。
【好了,我把任务卡发给你们了,好好看看吧,拜~】
少年们看着各自脑海中的画面,理解了一切。
十分钟后,少年们进入了游戏。
这是一家五星级豪华酒店。但是就在刚刚,发生了一件巨大的事情!
有人死了!
据了解,死者是一名著名导演,姓王,有心脏病史。
死者的尸体被法医带走了,警察们本来是要查监控的,可到监控室才发现,监控被黑了,警局的技术人员解决不了。
警察们只能根据酒店里的人的口供暂时确定了七个嫌疑人。
嫌疑人一号是马嘉祺,他是一名游客,带着自己的母亲出来游玩。
嫌疑人二号是丁程鑫,他是一名大艺术家。与导演是好友。
嫌疑人三号是宋亚轩,他是一名明星的助理,陪着那个明星出来放松的。
嫌疑人四号是刘耀文,他是一名明星,最近压力太大,和小助理出来放松玩耍。
嫌疑人五号是张真源,他是一名游客。
嫌疑人六号是严浩翔,他是死者的私人医生。
嫌疑人七号是贺峻霖,他是酒店的服务员。
他们七个待在警局的审讯室内,有的靠着墙,有的席地而坐,一时间竟无话可说。
他们七个刚进入游戏,还没了解清情况就一群警察带走了,到现在还有些懵圈。
丁程鑫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我们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肯定要出去找到凶手。”
少年们点点头。确实,只有找到凶手他们才能通关。
刘耀文拍了拍审讯室的门,大喊道:“有人吗?我们有话要说。”
有一个警察听到了刘耀文的话,他过来,语气特别公事公办的说:“嗯,你说。”
刘耀文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说:“我要见你们队长。”
“好。”这位警察似乎好说话好过头了。
刘耀文意外的挑了挑眉梢,说:“这NPC太好说话了吧。”
宋亚轩“好说话不好吗?”
刘耀文“好啊,就是有些意外,我都准备好跟他讲道理了。”
“咯哒”一声,审讯室的门打开了,一位看起来更有威严的人走了进来。
他锐利的鹰眼扫视了一圈,然后说:“你们找我是想好要说什么了吗?”
马嘉祺迎着那位队长的目光站了起来,不卑不亢道:“我们要申请查案。”
队长冷哼一声:“呵,就你们?别忘了,你们是嫌疑人。”
贺峻霖双手叉腰说:“我们是嫌疑人怎么了?而且我们是嫌疑人,要想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就只能认真查案了。”
队长问道:“那我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趁机逃跑?”
“不会,肯定不会。”
“我们怎么可能逃跑啊。”
“我们逃掉就等于找死。”
少年们开口表真心。
可是队长还是不信,他依旧是盯着他们,希望他们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我给你们一个选择,”队长不想耗费时间说,“让人监视你们。”
听到这句话,少年们皱了皱眉头。
队长也看出来了他们不乐意,说:“只有这一个选择,不然,就别想出去。”
少年们咬咬牙,答应了。
他们刚刚准备坐上车回酒店,警局的法医就拦下了他们。法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说:“喏,尸检报告,好好看看。”
张真源双手接过报告,翻开第一页,直接念了出来:“死者死于昨天晚上11点,致命伤为身上的刀伤,死前伴有心脏病发作。”
刘耀文听后,猛地一下瞪大了双眼,有些不敢相信。随后他又意识到自己有些情绪过大了,他看了看没人注意自己,才放下心来,调整了自己的情绪。
严浩翔疑惑不解道:“心脏病发作?他不是吃药了吗?”
宋亚轩耸耸肩说:“谁知道呢?不过这次给的线索就这么点吗?没了?”
丁程鑫垂下眼帘,把玩着自己细长的手指说:“剩下的应该要我们自己去找。我们一会儿到了酒店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一下吧。”
“嗯,好。”
少年们到了酒店里,去了餐厅里,他们每个人的房间还没有警察来取证,所以都被封锁了起来,进不去。
马嘉祺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说:“昨天晚上我母亲发病了,她有间接性精神失常,所以昨天晚上我一直在我母亲的客房里陪着她。”
丁程鑫“昨天晚上就呆着自己的客房里…还有,我和导演是旧识,关系很好。”
宋亚轩“昨天晚上…应该是十点多吧,我帮刘耀文拍了一组照片发了微博之后我就回房睡觉去了。”
刘耀文“我昨天晚上一直待在客房里面,亚轩儿帮我拍了一组照片之后我就睡觉了。你们应该知道的,明星平时挺累的,我这好不容易才有时间多睡会儿。”
张真源“我昨天晚上早早就睡了,准备养足精神今天好好玩。”
严浩翔“我昨天晚上给死者送了药之后就回房没出来过了。”
贺峻霖“我是这家酒店的服务员,昨天晚上一直在餐厅这里服务。”
少年们回忆完了昨天晚上自己的活动情况。
马嘉祺手托着下巴问道:“浩翔,你是死者的私人医生,那应该知道死者昨天晚上去哪了吧?”
严浩翔微微皱了下眉心说:“他去了哪里我也不是很清楚,要么就是去应酬,要么就是去谈投资商了。”
严浩翔说到这里,严浩翔就有些疑惑了:“而且,昨天晚上他走的时候我还给他送了药啊,死的时候怎么可能会心脏病发作呢?”
听到这话,宋亚轩放在桌子上的手指微微一蜷,随后又恢复原状了。
宋亚轩“应该是死者觉得自己心脏病已经好了吧,所以走的时候没有吃药。毕竟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发过病了。”
丁程鑫“嗯,有可能,有这种心理的病人很多。”丁程鑫附和道。
贺峻霖起身说:“既然我们现在也讨论不出什么了,要不去案发现场看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