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通着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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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案组提审了马帅，他把手指头掰断了。”

白衣女人坐在沙发上，男人拿开了见底的茶碗。

“是左手的小拇指吗？”

“你怎么知道的？”

“都问他什么了？”

“杨冬，还有…十四年前的事儿。”

“这条线都已经查到这儿了…掐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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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糟心事儿，李成阳和大江也收了刚刚轻松起来的心情，李成阳组织了一下语言，正要跟林繁吐苦水，就看见何勇带人出来了。

也是，天都黑了，审讯也该结束了。

李成阳把何勇叫了过来，大江和林繁自觉走到一边。

林繁悄咪咪回头看了一眼，两人你一拳我一拳，打得还挺高兴。

林繁突然转过头，盯着李成阳的背影。

他刚刚耳鸣了。

李成阳一情绪激动就容易耳鸣。

这是之前打架落下的病根儿。

神奇的是，李成阳每次耳鸣，林繁就跟心灵感应似的能感觉到。

大江说他俩“通着电呢”。

林繁一直盯着，看见何勇走了才赶紧过去。

李成阳一只手堵着耳朵，看起来可不像是没事儿的。

林繁除了打架，剩下的用处可能就剩活跃气氛了。

绿藤市没名的开心果。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李成阳突然大喊。

车里安静了几秒。

他真的有尽力思考了，但是大江的发音对他来说有点抽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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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小雨下得缠绵，另一边的光景可不似林繁他们这般轻快。

荒郊野岭的，从洒水车上下来一个男人，用铁锹挖出了不到两米的深坑，回身拉开车门扔了个女人进去，又一铁锹一铁锹地埋好。

这女人正是薛梅。

男人把现场处理妥帖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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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宁，怎么样？”

“高总，东西拿到了，您看看。”

老宁就是那个埋尸的男人，他手里提着的正是薛梅的帆布袋。

老宁从袋子里拿出一台摄像机，递给了高总。

“尸体就埋在了…”

“这个不用跟我说，我不想听。”

男人打开摄像机，里面是薛梅临走前录好的举报影像，但是男人还没看多少，身后便传来一阵甜美的声音，他轻笑着关掉摄像机推到一边，老宁微微俯身，走到了暗处。

这个女孩叫麦佳，是高总的女朋友。

之前叫麦萌萌，以后就叫麦佳。

高总还给他办了绿藤大学的学士学位证书。

女孩亲昵地搂住男人的脖子，斑白的两鬓和乌黑靓丽的秀发倒是有些不匹配。

麦佳最近总是睡不着觉，男人问是不是她妈妈想她了。

“冷不丁的提她干嘛呀…她对我又不好，一见面就跟我吵架。”

“现在挺好的，眼不见心不烦。”

“不行不行不行，这样不好，再怎么说她也是你妈。”

“我不管，只要她一天不同意咱俩在一起，我就一天不理她。”

……

等麦佳去睡觉了，男人才把老宁叫过来，继续看薛梅的录像。

“你知道她妈妈是谁吗？”

“我哪儿知道。”

“你见过的。”

“谁？”

“你刚才…把她妈给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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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山河约何勇在江边见面，何勇汇报工作时谈到了李成阳。

当年，纪检组在他的柜子里发现了来历不明的二十万，同时他又得知，他师父林汉开车意外坠江，警方后备箱里发现了三十万现金。

被迫，李成阳辞职了，离开了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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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繁看李成阳还要继续唠叨，赶紧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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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