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生建立在最开始的肉体的成型与精神的启蒙,而有所重生是建立在价值,意义,心动等一切的二次开始上。
之于敖子逸来说,重生就是再次见到爱人时苏醒的心脏和同心脏一起的无与伦比的熟悉的习惯。
李天泽三爷,怎么,不愿意待见我?
李天泽知道他大概是一时半会没回过神来,偏生逗他的心思,两个手捧着他的脸转来转去,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不停的看,好像看不够似的。
敖子逸怎么会。
敖子逸就那样看着李天泽,含情脉脉,满眼深情。他将李天泽捧着他脸的手拿下,握在手里,低头去看那交握的手,一时竟止不住眼泪。
敖子逸你同我走。
李天泽好。
李天泽就被敖子逸带离了酒吧。
敖子逸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他要把这些年对李天泽的思念好好的对他说一说,要把这些年受过的委屈全部发泄到他身上,让他也感受感受自己生不如死的滋味。
可是他看见李天泽的脸,那样柔和的脸,和过去没有半分区别,那样俊美的脸,那个没日没夜出现在他梦里捣他乱的脸,他哪里舍得发出半分的脾气?
他把李天泽带到江边的桥下,那里没有什么人,只有呼啸的风,风不会把他们的秘密说出去。
在没有李天泽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总会在夜晚告别和丁程鑫一起拥挤的那个小床,独自一人到江边来,到桥下去,思考迷茫的未来和顾不到的人情。
可现在,他不再是一个人了,他是和李天泽一起来的,是和他反反复复在这个地点思念的人来的。
敖子逸的眼泪早就被吹干了,他把李天泽推到他经常坐着冥想的大石头上去,怕那人凉着,还把自己的外套扑到石头上。
李天泽敖子逸,你丫不会怂成这样吧。
盯着李天泽探寻的目光,敖子逸点了点头。
敖子逸是,我就是怕我一碰你,你就碎了,尤其是在这,你更不真实。
李天泽操得,真他妈怂啊你。
桥的阴影打在李天泽身上,而李天泽在阴影里笑,那笑容会发光,照亮敖子逸的世界,赐予他力量。
李天泽直起腰板,朝敖子逸招招手,敖子逸犹豫了一下乖乖的弯下腰,小心的朝李天泽凑近了一点。
李天泽的唇与敖子逸近乎贴在一起,温热的气息钻进敖子逸的耳朵,传到他的心脏,为他的心脏加鼓点。
李天泽那就让我来给你勇气。
李天泽稍一偏头,殷红的唇印在敖子逸的耳廓,温热的感觉传遍敖子逸的每一个神经。
他清楚地感觉到并确定李天泽的真实性,心跳如擂鼓,动作却迅速。
敖子逸的手掌附上李天泽的头,按着他柔软的头发丝儿带着李天泽往自己身边靠。
唇瓣相贴的时候,李天泽仿佛感觉到敖子逸的胡茬子,可他还来不及太仔细的感受,唇齿间就被另一个人的唇舌进攻,那人不停地掠夺自己的空气,好像要用爱的名义杀死他,可李天泽享受极了这种感觉。
他的手穿过敖子逸的发丝,紧紧的抓住,又抬起自己的下颚去迎合他,用自己的舌尖去胡乱的挑敖子逸的,回应他的吮吸,用迷乱的呼吸和无法控制泄露出去的若有若无的哼声勾引他越发疯狂。
事实证明,李天泽不是什么清纯小白花,敖子逸不是什么直愣木头人,他们挨在一起,相互吸引,互相满足,李天泽朝敖子逸索要,敖子逸便满足,直到李天泽压根呼吸的节奏跟不上敖子逸的亲吻,感受到窒息的快感,李天泽才发觉玩脱了。
他拽着敖子逸的头发告诉他自己的困难,可敖子逸此时像疯狗,没给他丝毫躲得机会,李天泽没招只能往后躲,敖子逸便紧追着他让他无处躲,不仅如此还得寸进尺的开始咬他,李天泽欲哭无泪,这疯狗怎么还咬人啊。
敖子逸舒服了,分开些让李天泽呼吸,看他如获新生大口喘气的样子敖子逸才获得莫大的满足感,可心底里也滋生出懊悔来。
敖子逸以后还敢走吗?
李天泽不敢了不敢了。
李天泽这才反应过味来,刚才他那样求饶都换不来敖子逸的松口,合着是惩罚他呢
可偏偏李天泽还是个爱钓的主,他就像过去他们在一起一样,两只腿夹住敖子逸的腰,伸胳膊环住敖子逸的脖颈,腰部发力,这个人顺着就紧贴到敖子逸身上。
李天泽错啦,三爷,贝贝再也不敢了。
敖子逸在察觉到他的意图时就将手扶上了人的腰,好让李天泽不用那么费力,他现在失而复得,可舍不得李天泽有一丝一毫的危险,像闪着腰这种也不行。
李天泽三爷,什么时候带我去见见丁儿吧。
敖子逸难说。
李天泽怎么?
敖子逸他现在在马嘉祺那。
李天泽马嘉祺?他扣着我们丁儿做什么?
敖子逸不知道,丁儿让我放心。
敖子逸看起来有些失落,李天泽看在眼里,他心疼的亲吻敖子逸的鬓角,温柔的为他捋碎头发。
李天泽赶明儿小爷我去会会他。
敖子逸你又有力气了?
李天泽干嘛?
李天泽笑得灿烂,他当然清楚敖子逸的意思,可他偏就明知故问,一边去亲吻敖子逸的嘴角,一边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问他干嘛。
敖子逸被钓的没招,低声去威胁他。
敖子逸你想体验一把桥下吗?
李天泽想诶。
李天泽向来是个直来直去的人,尤其是跟敖子逸在一起的时候,他和敖子逸几年没见,怎么可能没有需求,怎么可能不想和他一起,做一些过去就爱,因为分离而更加渴望的事。
他李天泽也就这时候实诚一点。
敖子逸的手都顺着李天泽的黑卫衣下摆溜进去,从腰身摸到前胸,刚起了坏心思要捏人的时候,突然停了动作,手了抽了出来。
敖子逸不行,太凉了。
敖子逸你该感冒了。
李天泽无语,从敖子逸身上下来。
李天泽你他丫的是不是不行了!
敖子逸没管他气急败坏的话,只揽着他的肩突然脆弱起来,风吹动他的衣服,他搂李天泽入怀,在他颈窝贪婪的呼吸。
敖子逸真好。
李天泽什么?
敖子逸你还活着,我也就能再活着。
换言之,没有李天泽,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敖子逸是他又不是,不残缺的敖子逸只有躯壳,只有利益。
现在李天泽回来了,敖子逸也完整的活下来,从此生活的盼头是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