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尽头,一切似乎被封锁,像一条沉重的枷锁,压的人喘不过气,这里没有阳光,也不可能会出现阳光。撞击声从何而来?或许这不是撞击声,只不过是雨点的拍打。
“孩子,活下去,你是为数不多的幸存者,不要忘记今天的掠杀,永远不要!”用破布裹着的小孩被推出了铁门之外,随着铁门的落下,撕心裂肺的吼声也被隔绝于外,谁也不知道这个孩子会不会活下去。
“第一个有名字的工具,你应该感到喜悦,不是吗?”一个肥胖而矮小的人向着面前的小孩提出了疑问,不,这或许不是人,深陷的眼眶中有着密密麻麻的眼珠,在眼中晃动着,他没有鼻子,嘴唇裂开,却没有鲜血流出,肥胖的脸面坑坑洼洼,看起来十分渗人。
面前是一个孩子,像正常人一般。
“无论何时,都必须听从指令”那个“人”吩咐道。“为什么。”孩子抬起了头,眼神空洞。“听从我的指令,我可以给你至高无上的荣誉,给你无人能敌的权利,我可以让你当这个世界的王,不过你必须听从我的指令,否则你什么也得不到,你会像别人一样饿死街头,或者被打死,总之你离死亡不会太远。”那个“人”恐吓着。孩子点了点头,在这里,没有人会拒绝如此诱人的条件。
“你就叫……墓云。”
权利、荣誉,这个世界不需要色彩,更不需要光明,他们只需要一个能引领他们走向顶端的王,这是一个被腐蚀的世界,一个堕落的星球,当这个世界再次陨落,他们会寻找下一个目标,侵略、抢夺,掠杀,再次占领。
这里只有欲望和地位。
人来人往的道路上,有昏黄的灯光,有积满鲜血的小巷,有哀嚎与诅咒。一位身穿华丽服装的人站在街道中央,与肮脏的一切显得格格不入。偏偏一位不识趣的孩童撞了上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孩童不停地求饶着,他颤抖着手臂,手掌是一块精致的令牌。
身穿华丽服装的人瞧了瞧眼前的孩童,脖颈之上是三个头颅,只不过除了长在正中间的头颅,另外两个只能称之为肉球,因为没有五官,孩童的四肢扭曲,似乎每一块骨头都长错了地方。
“丑陋。”身穿华丽服装的人抽出了别在腰间的枪,对准孩童的脑袋,就这样按下了扣板,躯体径直倒下。
“墓云啊!你还是这么浮躁,不就是被抢走了你的象征吗?”那个“人”仰起头看着眼前比自己高了好几截的墓云,“你派来的人,很愚蠢。”墓云没有看那张丑陋的脸。
“这一切可都是我给你的,怎么,你那语气是在威胁我?别忘了,你只是一个有名字的工具”智愚的笑声异常的沙哑。后者则不予回答,转身便离开了。
智愚转过了身,脸上的笑容顷刻间便消失了,只见他对着黑暗中的小巷自言自语道“对指令有着不满的工具,没必要再留着了,当年不还有一个幸存者吗?该从他下手了。”
小巷中没有一丝生机,却好像有人应了,或许那只是幻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