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明月如钩,一个伤痕累累的小男孩坐在柴门台阶前。
“那个名叫姜澜的人,长得真好看,不知明日是否还能见到……”
与此同时,客房内躺在榻上的小男孩想着:
“明天我就得和太傅去城里了,真想再见见那两个小孩。”
寒风吹拂,两个小男孩都难以入睡。
繁华又萧条的星空,无数的群星闪闪烁烁,伴随着皎洁的明月照耀在大地上。
小男孩坐在台阶前,静静地看着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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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
“爹,娘,我要去拾柴。”
“胡闹,你伤成这样就别去了,还是让我去吧。”
说这句话的是高瑾的大哥高铭,是和渠沟的小里长,高家唯一当官的人。
“我不,我就要去!”高瑾鼓起两腮,有些小脾气。
都说长子如父,高铭的确挺像这回事。
高铭对待小高瑾,既像哥哥,又像父亲,时而严厉,时而体谅。
“不行,你这几天你哪儿也别想去。”高铭丝毫不为之动容。
就在这时,一个可爱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来到高家,边跑边说:
“阿瑾哥哥,我来找你玩啦!”
小女孩走至门外,便听见一番吵闹声,她不禁好奇,仔细听了一番。
小女孩敲了敲门,问道:
“铭哥哥,阿瑾哥哥要去哪呀?”
“阿香,你来的正好,你说胡闹不?他伤成这样还要去拾柴,我让他养伤他还不乐意。”
“铭哥哥,我看不如就让阿瑾哥哥去吧,有我帮助他呢,没事的!”
程香扭了扭身子,拉着高铭的衣裳说道。
“行吧,既然阿香妹妹这么说,那我也就放心了。”
高铭微笑着说,然而在他心里却想着:
“我放心个屁啊,昨天就被伤成这样,今天你俩活着回来都算走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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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房内。
“太傅,我们多久走?”
“若殿下愿意,可即刻出发。”
“太傅,我想多待片刻,”小男孩撅了撅嘴,“可以吗?”
“这是自然,但过了晌午,殿下必须同臣一道前往。”
“好,”姜衍有些不情愿,但也无可奈何,“太傅,我想去昨日药房前。”
太傅停下手中的事物,有些惊讶。
“你去那干什么?找那两个小孩?”
“嗯,我想同他们道个别。”
“殿下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了,你是王爷,是众多皇子中的一个,也是储君备选人之一。
“现如今陛下虽正直半百,脸色却略显憔悴。皇子争夺阴险,后宫也勾心斗角,臣子更是拉党结派。
“这些处处危机,你也深陷其中,不得不防。”
太傅义正言辞地说。
“太傅,您说的我都明白,可他们是我见过唯一没有巴结之意的朋友。”
“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你的身份!”
“殿下,你可知为什么臣同意带你出城吗?”
“现如今,你危机四伏,虽投于皇后之下,然害你的人绝未停止。”
“留你于宫中,怕是更加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