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普罗山回来,黎落雪就不见了,凌千夜的心里有些堵,总感觉有什么不祥的事会发生。
就在这时,一个甜甜的声音传来,传到凌千夜的耳朵里,原来喧闹的晚会大厅顿时安静了下来。
凌千夜抬眼,便看到声音的来源----晚会大厅的舞台上。
舞台上的黎落雪正拿着话筒,唱着一首歌,一首他觉得无比美妙动听的歌,闯入了他的心扉。

梨花香,缠着衣角掠过熙攘,复悄入红帘深帐,听枝头黄莺逗趣儿,细风绕指淌。坐船舫,兰桨拨开雾霭迷茫,不觉以一日过半,过眼的葱郁风光,悉数泛了黄。

褪尽温度的风,无言牵引中,便清晰了在此的眉目,暮色的消融,隐约了晦朔葱茏。
看见夏兰惜从舞台另一端走出来,凌千夜一惊,她怎么来了?

在这老街回眸,烟云中追溯我是谁,只消暮雨点滴,便足以粉饰这是非。

待这月色涌起,谁人轻叩这门扉。

苔绿青石板街,斑驳了流水般岁月,小酌三盏两杯,理不清缠绕的情结。

在你淡漠眉间,瞥见离人的喜悲霜雪。

楼阁现,尘飞雾散萤光翩跹,显露出斑驳石阶,入眼是落英纷然,芳草入深院。凭栏杆,小桌上置琼觞两盏,阖眼听清风疏叶,似曾有欢声笑言,萦绕这高轩。

云动寂静鸣蝉,雨坠激漪涟,皴擦在点染勾勒这世间,缘起的一眼,定格了三生千年。

在这老街回眸,烟云中追溯我是谁,只消暮雨点滴,便足以粉饰这是非。

在这月色涌起,谁人轻扣这门扉。

苔绿青石板街,斑驳了流水般岁月,小酌三盏两杯,理不清缠绕的情结。

在你淡漠眉间,瞥见离人的喜悲霜雪。

三月梨花雪,几载开了又败。

笔锋走黑白,丹青中穿插无奈。

彼时那弯儿月,何时出初现于江畔。

而我又在待何人。

在这凉亭回眸,千年后忆起你是谁,只消月色隐约,便足以粉饰这是非。

待着回忆涌起,恍惚之间已下泪。

枫红十里长街,红帘后谁人蹙着眉,遥梦桑竹桃源,轮回中曾道别的地点。

愿今生再相见,消融你眉间

悲戚霜雪 Ah~~
一曲毕,夏兰惜已经下去,而黎落雪还在台上宣布:

大家尽情地玩!
宣布完,跳下台,朝凌千夜跑去。

喂!我唱得好不好听?

听着,我不叫喂,我叫凌千夜,你可以叫我夜或者千夜,挺好听的。
凌千夜说了半天才说到主题上。

落雪,原来你叫我来就只是唱歌啊?

啊!兰惜,介绍一下,他是我的呃…未婚夫,凌千夜。
黎落雪本想说“他是凌千夜”的,可是…唉…被逼无奈啊!

好啊!表哥。

表哥?

是啊!他妈妈和我妈妈是姐妹。

哦…那我还介绍什么啊,走,去会议室聊!

好啊!顺便八卦一下。
黎落雪送了一个白眼给夏兰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