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的饭桌上瞬间鸦雀无声。
赵父赵母本就有意让柳青青嫁给赵矢俞,所以只是口头上责备了一下赵矢俞。
“小俞,你青青姐还离谈婚论嫁的年纪还远着呢。”赵母捂着嘴打趣道。
“是啊,这件事好歹要等青青长大再说嘛。”赵父也随着附和着。
奈安之气的脸都青了,但是碍于柳青青还在不太好发作,抿着嘴一言不发。
矢俞小心翼翼的看着柳青青,但是柳青青却是淡定自如。
“阿俞,我年幼时虽是救了你一命而后我成了你第一个朋友。”青青将排骨夹进了赵矢俞碗里,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还是孩子,认不清对我的感情。”
赵矢俞听完以后面色铁青,红着眼眶,“青青……”
“青青你总是……总是把我当孩子。”赵矢俞掐着手心中的肉。
柳青青又夹起一块排骨分别放进了安之,赵母,赵父碗里才回复他,“你难道不是吗?十五岁,还没有经历过什么。”
……
傍晚,柳青青胡乱披了一件衣服去了念之的卧室。
“念之,我会不会话说的太过了啊。”柳青青垂头丧气的趴在桌子上。
“不会。”
柳青青看着手腕上的镯子,“是吗?但是我觉得我好像有点过了。”
“罢了罢了,不想了。”柳青青嘟了嘟嘴。
“明天清晨回宗门吧,你也该去配一把剑了。”
“好。”
“嗯……你现在可以想一想你的佩剑要叫什么名字。”
“师姐的佩剑叫什么?”少年歪了歪头问到。
“子衿”
“是,青青子衿的子衿。”
……
“青青……”赵矢俞拿着一盘桂花糕来到柳青青房门前,房内留了一张留音符。
赵矢俞一言不发的拿起来,只见符咒烧了起来。
“阿俞,昨日是我不对,你如今已是十五岁,对情感这方面确实懂的不多。”
“我虽然比你大两岁,但是这几年我四处游历见识过的事情也不少。我想说的是,这一方面你需要好好考虑。”
“对了,我今日回宗门一趟给小师弟找一把佩剑,离开时我看天色尚早便没有通知你。”
“天山雪莲我已经给你寻来了,放在赵伯母那,记得喝药,不要因为苦不喝!”
“给你留了荔枝糖,想我的话就吃一颗吧。”
少年垂下眼帘变得冷若冰霜,抬起了手一把青色的佩剑就到了少年的手中。
身上玄色的衣服慢慢变成了白色的衣服,头上的发冠也消失不见,墨色的头发慢慢的变成了银白。
他用脚踩着剑御剑飞行走了。
“真君。”门口的弟子恭敬的向他问好他点头示意。
他回到了府邸,将手中的荔枝糖缓缓塞进嘴里。
好甜。
甜的心疼。
为了接近柳青青,他将自己变成年幼的他。
假装是一个快一命呜呼的孩子。
假装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
看着她的笑容他以为自己就是十四五岁。
他们还是好朋友,她也没有死。
只是。
心好痛。
他不是赵矢俞,他是清廉真君,他是……他是谁?
是她的朋友?还是她的义弟?还是……
他抿了一下薄唇。
颤抖的抚摸着手中的荔枝糖,他不想失去青青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