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装小狗了?”马嘉祺摸了摸我的头,又摸了摸自己的头,“才没有你才小狗!”我踢了踢他。“你一这样就知道离感冒不远了,过来量量。”马嘉祺勾着手,我翻了一下身继续躺着,“真是小狗赖窝!”马嘉祺无可奈何坐在床边“滴”了一下我。“37.4果然小狗了还是只低烧小狗。”马嘉祺手停留在我头上,起身去拿药,“我要甜的”我立马坐起,“要求还挺多。”马嘉祺东找找西找找
“没有甜的只有不甜的。”我又笔直躺下“说的真是废话。”马嘉祺拿着水杯蹲在床边“我明天去买,你先吃了。”我慢慢接过一股脑吃了,又躺下“好好休息吧。”马嘉祺起身准备离开房间,“祺祺狗窝好冷哦,好孤单哦。”马嘉祺挑着眉转身“被子盖好我去拿退热贴。”说完直接无情关门,留下我一个人在房间,盯着天花板摇摇欲坠的感觉昏头昏脑的。
“可能有点凉”这句话把我拉出天花板“头抬起来一点点。”我如马嘉祺说的做,果然凉死了。我用手想扒开一点点被马嘉祺制止“干嘛呢?不想好了?”我又重新按了按退热贴,马嘉祺坐进了被子里,我头立马枕着他的腰,腿自然缠了上去,一整个考拉抱住他。马嘉祺愣了愣紧绷了身体,拍了拍被子“祺祺腹肌好杠人,我可以摸摸吗?”还没等到回复我就直接上了手,马嘉祺用手抽了抽我的手“嗯?怎么流氓起来了?”
我眨巴眨巴眼看着马嘉祺“祺祺好男人哦!”马嘉祺笑着说“看来你已经烧坏了。”我扭头趴在马嘉祺身上一声不吭,马嘉祺也没有再说话,我明显感觉到他的呼吸起伏的频率,我调整自己的节奏和马嘉祺在统一频率上渐渐闭了眼,马嘉祺盯着我,确认我熟睡以后又“滴”了一下“嗯37度,小狗要快点好起来”我哼哼马嘉祺就不敢动然后拍着我后背,我迷迷糊糊就又摸一把腹肌,一迷糊就摸一把,马嘉祺嘴缝冒出一句“真是流氓在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