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兰与意欢来到了翊坤宫探望如懿,如懿正喝着药,看着两人满面担心,“我没事,就消化不良而已,瞧把你们担心的。”海兰想起绿筠托她带点补品给如懿,“姐姐,这些补品都是纯贵妃姐姐托我带给你的,永瑢病了她一时半会儿走不开。”
如懿擦着嘴,“绿筠有心了,唉,这换季了容易着凉,海兰你也要好好叮嘱永琪注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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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皇帝听完李玉的话,艴然大怒,“简直是一派胡言!朕就传个旨都能造谣生事起来,你去给朕去好好塞住底下人的嘴,叫上毓瑚去查,给朕好好查,看谁在背后污蔑朕的皇贵妃!”
李玉不敢耽误,快出到去时又听见皇帝的高喊声,“皇贵妃还病着,别让皇贵妃知道!”
卫嬿婉正品尝着桃花酥,进忠却浑然失策地入来,搞得嬿婉顿时没了兴致,“进忠你这是做什么?你这样成何体统?”
进忠跪在她面前,细细地喘着气,“出事了。”春婵一听紧张起来,“出什么事了?”
这几天,宫里传开是皇贵妃不满炩贵人,故意装病陷害炩贵人,如今传到皇上耳中,皇上勃然大怒。
春婵迷惑,“这就是事实呀?我们还得感谢那些人呢,让皇上知道皇贵妃是个这样的人,这样又有何不妥!”春婵天真地说道。进忠连忙说道,“不管这是不是事实,你想,宫里传出这样的谣言,你们说是不是永寿宫的嫌疑最大?实不相瞒,皇上一直想让皇贵妃当皇后,先前安吉大师那件事闹得这么大,皇上就是不想自己未来的皇后有任何污点,这次自然也一样,皇上要为皇贵妃娘娘洗清这些个污点。”
这样一听挺有道理的,卫嬿婉心急,“那现在该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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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烛上的火焰跳动着,皇帝正专心致志地批着奏折,进忠进来传话,“皇上,炩贵人求见。”等了几许,才听见他语意清冷,“让她进来吧。”进忠叮嘱道,“炩主儿,你得记住了。”
皇帝看着面前女子,她的眉心紧缩着,满脸都是柔弱的样子,颇有几分楚楚可怜。
“嫔妾不应该那日去翊坤宫,现在传出这样的言论,都是因嫔妾而起,现在污了皇贵妃娘娘的清誉,嫔妾十分过意不去,请皇上发落。”
皇帝脸色清冷,“朕知道了,此事不干你事,你先回去吧。”
如懿听着容佩所说,扯出一抹冷笑,“这宫里边最不缺的就是流言,咱们又能如何呢?”他还是在意这些流言蜚语,大到安吉与自个有私情,小到这后宫中的闲言闲语。
但回想过来,上辈子流言之苦她已饱受太多,如今也浑不在意,由着它来,也由着它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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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傍晚时分来了翊坤宫,如懿正在喝药,她闻着那扑鼻而来的苦味蹙紧了眉,“如懿,你端着碗一饮而尽没有一口一口喝这么苦的。”如懿听见他的声音,“别起了,快喝药。”趁如懿端碗“埋头苦干”时,皇帝从桌上拿起一颗蜜枣,待她放下碗时,轻轻送到她的嘴里。
他用指尖抚去她嘴角的药剂,如懿有些吃惊,连连用手帕擦着,“臣妾自己会。”皇帝望着她,露出了笑。
如懿问道,“皇上,您是不是很在意流言之事?”皇帝料到她会问,“也许是,也许又不是。”如懿静静地看着他,他依旧清秀俊朗。皇帝拉着她的手,“朕可能在意流言,但朕在意的是有关你的流言,在意有关你的事,现在更在意你的喜怒哀乐。”如懿眼上似蒙上了一层水雾,她有些动容。
“你那天说朕不懂你,其实朕是很伤心的。”
他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如懿你放心,万事都有朕在,天塌下来了朕都为你顶着,不要为往事,为小事而不开心,从现在起,相信朕,朕也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