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医院的停车场上,一棵梧桐树后边站着一个人,正是许沁。
刚才许沁一直偷偷跟着孟宴臣,她看到了孟宴臣弯腰抱起了苏启。她也看到了孟宴臣再次脱下了衣服盖在了苏启的大腿上。
刺眼极了,她从小跟着孟宴臣一起长大,以前哥哥就是这样独爱自己的。如今她狼狈的像一条狗。她的爱都被这个叫苏启的女人抢走了!她咬着下唇,已经要出了血。
为什么会这样?这些都不是她的错!孟家人从来对她不是真心,除了孟宴臣。
她早晚是要挣脱孟家的管束的,可是她又舍不得孟家的钱。当年和宋焰结婚,她以为付闻樱说的都是气话。
可是婚礼当天,孟家人一个都没来,孟宴臣竟然一个电话都没有。那个时候她慌了,她觉得孟家是不是真的不要她了。1
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回归现实是不是有点接受不了呢😁
现在时间过去了两年了。她才看清了现实,孟家真的不要她了,连她的户口如今都是独户,她用了自已以前的名字“许沁”。如今的她真的成了孤儿了。她现在甚至还比不上两年前也同样是孤儿的苏启!
如今的苏启一看就过得很好,很好!太刺眼了!嫉妒的许沁想要杀人!凭什么!她一个孤儿!一个孤儿!孟宴臣为什么要那么深情的看着她!为什么?凭什么?树后传出一声哀嚎。2
哇,这一段的剧情有点小甜蜜呢!苏启崴了脚,孟宴臣居然还为她拿起大瓶子再次喷一遍,感觉他真是挺关心她的。苏启打趣着提到了当年那个叶子,说自己家也挺收纳整洁的,这个笑点真是太好了。看来他们俩真是挺合拍的,希望后面还能有更多甜蜜的剧情发生!
另一边,孟宴臣已经停在了苏启的楼下。他打开后车门,扶着苏启走下来。苏启的脚刚占地就疼的一头冷汗。
孟宴臣直接抱起了她,“这次不能拒接我了,我送你上去。”
苏启疼的抓住了孟宴臣衬衣。
这是孟宴臣第一次到苏启的家,把她放到沙发上,他挽起了衬衣的袖口,蹲在地上,轻轻捏了一下苏启的脚踝。
“疼!”
“云南白药在哪里?”
苏启指了指厨房,“在厨房的第一个柜子下边。”
孟宴臣很快找到了急救箱,拿出云南白药,然后拿出保险液先喷了一遍。
苏启额头都是汗珠,“孟总,你确定是这样用吗?这个大瓶子的是做什么的?”
苏启也没有用过这种喷雾,里面一个大一点,一个小一点的,孟宴臣拿起了小的直接喷了。脚踝处一阵凉意。
“你需要静养了,你这脚一个星期恐怕也好不了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正好我可以有借口休息了,也挺好。”虽然疼,但是苏启才没有把崴脚这种事情放到心上,她靠坐了沙发靠被上。
孟宴臣拿起那个大瓶子的又喷了一遍。
这才起身去厨房被苏启倒了一杯水,“我还是第一次来,收拾的挺干净啊。”
“我忽然想起那个叶子了,她说她擅长收纳,当时孟总说她在你家不会有展示收纳能力的机会。你看看我这里,是不是也还算收纳的不错?”苏启想起那个叶子当年说过的想要勾引孟宴臣的话就觉得好笑。
孟宴臣有些洁癖,他家里干净的没有尘土!
苏启也是个很爱干净的人,她工作忙,家里的东西很少,她从不乱买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