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拿着一个鞭子,他蹭了蹭若曦的脸,

“姑姑,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给皇上下的毒?”
大大的文笔流畅,看起来很舒服
#马尔泰若曦 “我没有,不是我干的!”

“茶水是你亲手奉上的,不是你就是她们。能接触到那个杯子的人只有你们几个人!”
男人拿起鞭子直接朝着身边的那个宫女就是一顿抽打。
若曦听着那个宫女的惨叫声更怕了。

“你来说说,你知道些什么?”
男人收住了手里的鞭子,他走近刚才的那个宫女。

“彩月,你可看到是谁摸过那个杯子或者谁接触过倒水的茶壶?”
彩月的脸上留下了一个鞭痕,她疼的抽着气。

“公公,除了若曦姑姑和玉檀姑娘,没有人敢随便触碰皇上专用的茶具啊!我等更是没有上前触碰了!”
男人侧身看着若曦。

“姑姑听到了?除了你和玉檀没有人能随意触碰那些茶具。”
男人又走到玉檀身侧。
他上去就是一鞭子。
瞬间玉檀的胳臂和腹部皮开肉绽。

“你就是玉檀了,是你下的毒?”
玉檀咬着牙,她药药头。
#玉檀 “不是我!”

“那是谁?你可有看到什么可疑之人去触碰了皇上的茶具?”
玉檀想了想回答道。
#玉檀 “不曾见到。”

“那就是说只有若曦了。”
玉檀不说话。
男人再次回到了若曦身边。

“都听到了?他们都说没有可疑的人,那还是你的嫌疑最大。这里的刑具应有尽有,不必刑部的少,姑姑看来是想试一试了。”
说着,那长鞭就一鞭子一鞭子的打到了若曦的身上。
太疼了!!!
#马尔泰若曦 “不是我!你们这是要屈打成招!”
管事的公公无所谓的笑了笑。

“你们四个人,只有一个招认了就行。至于其他人的死活都无所谓。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若曦惨痛的喊叫声充斥着整个刑房。
最后若曦昏死了过去。

当若云收到若曦被关入宗人府的时候已经天亮了。
当她赶到宗人府才知道若曦他们早就被偷偷转移走了。
她的消息到了这里就结束了。
#马尔泰若云 “这可怎么办?”
若云慌了,宗人府一般只负责圈禁,处罚的手段还是可以忍受的。
#马尔泰若云 “难道是转移到了慎刑司?”
跟慎刑司比起来,宗人府是一个非常温柔的机构了,虽然宗人府有时候也会进行体罚,但是他的体罚真的只是表面上的,毕竟还是会顾及皇室宗亲的脸面,夹手指之类的,这些象征性的惩罚根本没有办法和慎刑司的相比。
大阿哥就是宗人府关的失去了方向的。
宗人府都让皇子和妃嫔们闻风丧胆,更何况那个能让人死无全尸的慎刑司!
进入宗人府的可能有活着的机会,但是进入慎刑司几乎就是死刑了。
若云急匆匆离开了宗人府。
此时已经正午时分,秋日里阳光竟然还很毒。
九爷刚要出门就看到了树下的如云,就算她带着斗笠,他也一眼认了出来。
那个白色的身影快速的消失了。
九爷上马就追。
九爷的马极快,刚才被九爷备马的小厮吓了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