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舒大人匆忙赶过来询问情况,纪云禾和林昊青各执一词,卿舒也做不了主,只好带着两个人一起去历风堂见谷主和各位长老。

长老:“纪护法,那鲛人既然已被你训服开口,那你为何不带他来见我们呢?”

“这鲛人嫉妒畏惧少谷主,加上他受了伤,若是贸然带他前来,鲛人受惊便无法开口,那岂不是要前功尽弃了吗?我已经让洛锦桑和洛泱负责看着鲛人,绝对不会让他离开。”

长老:“这么说此次是少谷主行事欠妥呀。”

“昊青行事莽撞,甘愿受罚。”

林沧澜:“云禾,你这般行事可又是为了向我讨赏啊?”

“赏自然是要讨的,毕竟为了训鲛我这个我仗义解囊,已经花费了不少,不过这并非最重要的。”

林沧澜:“那你倒说说看什么是最重要的。”

“云禾御灵有自己的一套法子,既然我已经让鲛人开口,就证明我这法子是有成效的,还望谷主应允,莫要再让人对鲛人用刑。”

东濂长老:“谷主,这鲛人开口说话只有纪护法一人见证,况且空口无凭,贸然赏赐只怕有失公允。”

林沧澜:“东濂长老所言极是,万花谷行事严明,我不能为了你破坏了规矩。”

“云禾自会有证明之法,等到明日便能见分晓。”

林沧澜:“好,那便明日我会亲自带人与你前往验证鲛人是否可以开口,如果你所言属实,那么你的条件谷中自然满足,但如果你敢不敢妄言,我也绝对不会给你留情面。”

“云禾从命。”
云禾住处

“不是开口了吗?你说句话我听听呗。”

“喂,你知不知道,为了你我们花了那么多人力财力,你倒是说来听听呀!”
不管洛锦桑说什么话,长意就是不开口。
“洛洛,他才刚开口哪有那么快的呀。”


“算了算了,只有云禾才会那么耐心的教这条鱼,我可没有时间围着他。”
“既然如此,你就帮我烧火。”


“你做好吃的呀!”
另一边儿

“少谷主不必担心,纪云禾只不过是暂时占上风罢了,只要我——”

“谁让你对纪云禾动手的!”

“纪云禾处处碍您的事,我们趁机除了她不好吗?少谷主你放心,属下一定会确保她明日无法成事,到时候谷主之为自然就是您的。”

“你还做什么了?”
林昊青很快注意到思语手上的伤口。

“你是钩蛇,血有剧毒,你用血练毒,你用哪儿了?”

“淬炼在了暗器上,只要擦破了一丝皮就活不过今夜。”
思语话刚落就被林昊青掐住了脖子提了起来。

“纪云禾的命你没有资格碰。”

“为了少谷主,思语宁死不悔。”

“解药,解药!”
纪云禾回去的路上身体出现不适。

“云禾,怎么样?第一局是不是赢了?”

“林沧澜不信,说明日要亲自来查看鲛人开口。”

“啊,那关键在明天呀。”

“洛洛,先让我睡会儿。”

“云,云禾,你这是怎么了?”

“伤口有毒。”

“伤口…思语那个混蛋,我先扶你进去休息,然后让洛泱给你看看怎么能解毒。”
屋里
纪云禾痛苦的躺在床上,已经不醒人事。

“云禾怎么样了?”
“很不好。”


“快救云禾呀,如果不是因为那条鱼,云禾也不会受这么多罪。”
“我现在也没用办法解钩蛇之毒。”


“不要,云禾你不能死,你答应过我要一起逃跑的,我不要你死啊……”
鲛人看到纪云禾如此痛苦,心里也是坐不住了,他不顾拔鳞的痛苦想要救纪云禾。

“大尾巴鱼,你要干什么?”
“他在救云禾。”

鲛人之鳞救了纪云禾的命,解了她所受之毒。
纪云禾醒了过来,鲛人见纪云禾没事也很高兴。

“鲛人鳞可解百毒,但我怎么记得书上好像说过这鳞片拔不得,不然会……”
洛洛的话还没说完,鲛人因为有伤再加上拔鳞刻骨噬心,让他体力不支晕过去了。

“大尾巴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