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鑫“你！”
程鑫一下从刚才的情迷状态抽离出来。
躲开了马嘉祺的眼神，抓住了床脚的被子蒙上了头，羞愧地说不上话。
马嘉祺笑着轻摇了摇头，他褪去身上的衣物，提起被子，盖住了床上的小狐狸和自己。整夜，燥热难耐，喘息声环绕着整个房间。
早上醒来，马嘉祺望着正熟睡的程鑫，手指慢慢划过程鑫的美艳的面容，眼中全是宠溺。
马嘉祺“阿程……”
（如果告诉你我是谁，你会怎么想，你会离开我，还是留在这儿，这场游戏到底会怎么结束。）
光照在程鑫脸上，像是被光宠着的孩子，她醒来。此时，马嘉祺早已整理好衣物，黑色面具又戴在了脸上，程鑫手撑着腰，慢慢坐了起来，整个身子像被鞭打过了一样，又疼又软，他委屈地看向嘉祺，可眼前的人变回来从前的冷酷，又可怜地偏过头。
马嘉祺看着程鑫的背影，莫名有些不快，但又有些心疼，一挥手，向程鑫传去了内力，止住了疼痛。
程鑫觉得顿时轻松了不少。
马嘉祺“起来吧，带你去个地方，我会告诉你我是谁。”
马嘉祺让下人给程鑫准备好了衣服，昨天的一身红衣被撕扯的已经不成样子。
程鑫按马嘉祺说的乖乖照做，收拾好后，两人出门。
在路上，马嘉祺搂着程鑫的细腰。路边的妖看到马嘉祺都纷纷低下头。程鑫很抵抗这种身体接触，他试图挣脱开，但也是无力抵抗。马嘉祺明白，也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好小狐狸。
马嘉祺停下来，他们到了。面前的石洞，阴冷无比，从里面传来的是给人一种无尽的深渊的压迫感。
程鑫“这是哪儿。”
程鑫感觉马嘉祺手上的力气小了不少，又沉默不语的。
马嘉祺“进去看看。”
马嘉祺回过神来，扶了扶面具，拉着程鑫走进去。里面就像刚才说的，又阴又冷。
程鑫“啊！”
程鑫只顾看着四周，没有注意脚下，被一下绊倒。她拿起绊倒她的东西，想砸烂。仔细一看，是个头颅。程鑫被吓到，又仔细看了看四周石壁周围，全是死躯。
程鑫“这都是你……”
程鑫瞪大眼，充斥着惊恐和愤怒。
马嘉祺看着程鑫眼中的愤怒，为什么他这么善良，他有什么资格怜悯他们。马嘉祺一下掐住程鑫的脖子，他恨极了那些想把他踩在脚底下的人，他们就该死，为什么小狐狸要可怜他们。
程鑫被掐的喘不上气，用力拍打着“疯子”的手，她不明白为什么性命在他眼中总是那么不值得珍惜。
程鑫挣扎着，拍掉了马嘉祺的面具，紧盯着马嘉祺的眼睛，使用了自己的摄魂术。这次，程鑫成功了，她一下推倒了马嘉祺。
“砰！”
马嘉祺倒在了一片泥潭里，衣服沾满了泥水。
程鑫“你个怪物，到底想怎么样。”
程鑫压制不住愤怒，好像终于抓住了泄愤点，对着地上的马嘉祺开始大声咒骂。
马嘉祺倒在泥潭中，听到程鑫的那句话，心底的疤又被生生剥开，那是他一生的伤。谩骂，妈妈的死，爸爸的厌恶，一瞬间像刀划在心口。马嘉祺颤抖着，手指紧紧抓着地，指尖冒出了血。
马嘉祺“是！我该死，那个时候你就不该救我，对吧。”
马嘉祺抬起头来，死死盯着程鑫，眼中是不甘和落寞。
程鑫看着落魄的马嘉祺，记忆中闪现出了一个瘦弱的身影，是个小男孩，受到了百般羞辱和欺负，是他。走近马嘉祺，看着马嘉祺的眼睛，真的是他。
马嘉祺“怎么，后悔救下我这个怪物，是吗？”
程鑫“为什么，你的眼神变了，从前不是这样的。”
马嘉祺“我不杀他们，就会有人来杀我。你说，我有的选择吗？”
马嘉祺“我知道，你善良，见不得任何人受到伤害，我不一样，我没能力，没天赋，只能靠修炼禁法活下来。”
马嘉祺“你不明白，仅仅想活下来，到底有多难。”
马嘉祺一挥手，被打骂的记忆传到程鑫的脑中。无数次的求饶声和哭泣声，吓哭了程鑫。
马嘉祺的世界从一开始，便是阴暗的深渊，母亲是他的光，却无情的离开了他。从小受的谩骂，虐待，早就扭曲了他的心理。他何尝不想像其他少年一样，呆在父母身边，平凡安稳的生活。
马嘉祺“看到了吗，那个废物的我。”
马嘉祺收回了手，全身止不住颤抖，他想自己的母亲，想变回之前还有温度的自己，但已经回不去了。只有马嘉祺自己知道，禁法修炼之后，就没有了回头路。马嘉祺看着一动不动的程鑫，开始莫名的害怕，怕坦白后，程鑫会瞧不起这个懦弱无能的自己。
程鑫“马嘉祺。”
程鑫“活着不难，开心也不难。”
程鑫慢慢扶起马嘉祺，为马嘉祺拂去了脸上的泥土，抚上他的眼眶，从眼廓，眼角，再到下颚，接着又轻轻摸着马嘉祺的头。程鑫知道，她这么做，就再也没有回去的路，可她想要守护眼前的男孩儿，就像从前那样。虽然他们的感情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可她承认自己早已陷进去了。
程鑫“别怕，我会陪在你身边，我不走了。”
程鑫抱住马嘉祺，试图用自己的余温去融化这块“寒冰”。
马嘉祺“我爱你。”
马嘉祺紧紧搂住程鑫，害怕她下一秒就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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