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见吴月羞红着脸答应自己,那含羞带怯的样子。只是浅笑了一下。
报仇?我刘耀文早报了。
一群渣子,我早将他们挫骨扬灰了,害了我刘耀文,还想轮回,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我呀,确实没骗她,我本来就是个烂人,只想逗留人间。反正去了地府也是下十八层地狱的主。还去个什么劲。
宋亚轩那在下就留在姑娘身边了。我见姑娘手链可存神魂,我便呆在手链的铃铛里。不会打扰姑娘,必要时候也会护姑娘周全。
吴月好,好的。您请便。
说罢,吴月手链凭空有多了两个铃铛,一个存着宋亚轩,一个留着刘耀文。
许是今天过于波折,惊心动魄。吴月瘫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睡。
她将手链对着月光,银色的铃铛闪着惑人的光,引人深究。
风透过窗的缝隙,悠悠荡荡,房间响起清脆的铃声。
当早晨第一缕阳光亲吻上纱窗,吴月呆呆地坐在床上,怀疑自己只是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噩梦。
直到“叮当”声响起,才惊觉是真的,自己昨天死里逃生。手链里还留着四只鬼。
马学长,我一定会帮你的。你永远都是那个干净的少年。
吴月想清楚了,也就不在纠结。准备准备去上学。
夏日的阳光,刺人心慌,汗流不止。大概是有四鬼镇身的缘故,吴月感觉不到一丝的炎热,反而很是凉爽。
老班的声音,绵绵长长,没有一丝起伏。平淡如水,低低的声音合着夏日的蝉鸣,奏着夏天独有的催眠曲。
吴月倒是不想睡觉,只是在脑子里回想那个骄傲肆意的少年。
没有谁永远是少年,但山城的夏天永远有少年。
初次见马嘉祺是在夏天,一个平凡的周一升旗。
薄雾刚刚升起,贴着操场地面。少年挺拔的身影如利剑切进薄雾,也切进了我的心里。
也许是看见他的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何谓少年。少年是午后的阳光,是风吹起的衣角。
沉入回忆的吴月,没有注意周围环境的变化。
一股恶势力向她冲来。
“刷——”
吴月被粉笔击中了头。
老班吴月,干嘛呢?上课不好好听课,走什么神。
吴月好的。老师不好意思,我下次注意,一定认真听讲。
吴月捂着头上被砸的地方。知道自己作为为数不多的清醒者,老师在杀鸡儆猴呢。
果然,在老班的一粉笔头的威力下,教室里的人醒了大半。
吴月只得叹了一口气。自己撞枪口了。
手上的铃铛突然响了响,似乎在安慰吴月。
吴月摸摸手链,表示自己知道他们的关心,自己没事。
接近下课的时候,老班突然丢下一个重磅消息,惹的人心惶惶。
老班西街老区的刘宽巷子最近死了人。大家住在周围和要经过那儿的同学,注意一下,小心点儿,实在不行让家长来接。
刘向阳老师,那不能早点放学吗?不上晚自习,我们自己就能走过去啊,白天怕个啥。
老班不行,你们都高二了,得抓紧时间学习。况且上晚自习是学校统一安排的,老师也没办法。
刘向阳还想撒撒泼,恳请老班收回成命。
老班一个眼神杀过去,成功阻止了刘向阳的逃课小计划。
营救同学,逃脱晚自习的计划成功得以胎死腹中。
吴月他们只得老老实实上晚自习。
不过,吴月心中有点担忧,自己放学回家一定会经过刘宽小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