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叶吃完手里的雪梨才继续说道,“華府的守卫很严格,而且换班的时间间隔很短,还通过错开的换班方式保证了每个地方每次都有人守着。”
“哼,平时不做亏心事,又哪用得着这样的阵势,”陈梦嗤之以鼻。
“如果是这样,那要怎么证明这人就在華府?”刘财看向大家,他们也不过是会点拳脚功夫的人儿,怕是華府一个守护院子的人就叫他们难以应付的了。
“我们要继续吗?”王老叶问道。
陈梦在一边也沉默下来了,眼前是一座不见顶峰的山,谁也不知道能不能翻的过去,又要如何去战胜,可是不去,心里又觉得闷的难受。陈梦自然是不愿意百合出什么事,可是无能为力的时候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屈服,战胜!
大家都不说话,因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起。更不想提,因为那就意味着要面对的是,来自心灵的质问。
“试一试吧,混个身份进去探探情况再说,如今我们这样的情况,凭借自身是无法撼动对方。但是我们可以找可以撼动对方的人,我们没有办法,但是不代表其他人没有办法,”陈达的想法点醒了大家。
“只是如此,就算是如此,我们只怕也很难做到!这些无不都要人力同资金,我们又去那里找这个人呢!”这确实是一个办法,但是对陈梦他们来说,这个办法短时间也并不行。
“总之明天先找找办法混进去看看,我们其他人则做好接应。”王梓权做出这样的计划,大家都没太高兴,最后,都各自回了房间。
陈梦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无法入眠,百合事情的发生让她看明白了自己的短板所在。如果这样的问题就束手无策,那以后如果是她,弟弟或者王梓权他们,难道接受现实。陈梦这一夜没能睡好,第二天起来也是无精打采的。
“快过来吃东西吧,吃完我们就到指定的位置接应,如果到时候有点什么事,咱们也能脱身。”王梓权没有提陈梦精神萎靡,因为他知道说这个就是在撕开所有人的伤口。
陈梦看向王梓权,“这么严重吗?”
“我只是觉事情怕不会太乐观,所以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王梓权并没有因为最坏的打算而忧心匆匆,而所有一定要这样做的原因,都只是想对的起那颗赤红的心。
陈梦听完那还有啥吃早餐的心思,只是吃了些雪梨,就同王梓权赶着马车去了指定的位置,能做的也只是祈祷一切顺利罢了。
王老叶一早就出了门,他昨天就打听明白了,華府每天都会有出门负责采办的。不过每次都会带上负责搬运的人,所以这法子是行不通的。而且,就算他真的混进去了,也只能活动在后厨,想听的什么消息也难,冒然走动,只怕不多时就会被发现。
華府没什么大动作,大空隙也不好找。唯一的,只能是倒夜香的活。
王老叶穿上灰色的粗布外衣,提着两只大桶,在倒夜香的队伍进过转角的地方自然的融进去,谁也没发现他什么时候进去的,只是突然就发现了一个生面孔。
“你是谁,怎么没见过你!”王老叶身边的人看到他这个生面孔,问他道。
“我这刚来两天,以后还麻烦各位照顾照顾一下。”王老叶装作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多大的事,你这话客气了!”因为是熟面孔,所以他们很快就被放进去了,只不过一路上也都有人跟着,让他很难有出手的机会,只能看着机会脱离队伍。
陈梦同王梓权在马车上等了许久,中午过后,慢慢又进了夜晚。这样什么事都不做,叫陈梦总想一些不好的情况,但是,她很快又提醒自己不要乱想,只是心里藏着的担心怎么也压不住。
“你说,他们没有问题吧!”陈梦最终还是没忍住问。
“不会有事的,”他给了对方一个肯定的回答,不过现实很快就打了他的脸。
“快走,”刘财突然出现,并爬上马车,然后倒下去,陈梦见着,只能赶忙去看情况,不过在马车奔驰的情况下,要那样做真的很难。
费了好大的劲,她才爬到马车车厢,刘财很不好,脸色苍白,手捂住的大腿的地方衣服被利器隔开了一个口子,旁边灰色的布料被浸成黑色。
陈达本就坐在马车里面,他爬进刘财近一些的地方,拿着帕子给刘财擦着汗。“哥哥不要怕,等会给你吃达达存起来的糖糖,吃糖糖就不痛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