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医务室,端午看了看远方已经越来越靠近地平线的太阳,“哎,舞台一过,又是阴影的时间了,今天还没有去美术学院刷脸呢?”
“现在他也应该不在了吧。”端午渐渐低下头。
这时,“咕咕咕——”女孩的肚子发出了不争气的声音,“算了,还是先去吃饭吧。”
于是,身形单薄的女孩渐渐消失在了余晖下。
来到食堂,此时大约是错过了饭点的高峰期,所以食堂的人不算多,端午草草点了几个菜,左手端着饭盘来到一个没人的位置。
女孩的头发有些长,所以她拿出头绳,准备扎起来,“嘶——”
端午倒抽一口凉气,“怎么这么痛啊?之前在操场明明还好啊?”
由于右手臂实在是太疼了,所以端午只能随便扎了个松松的马尾。
“我这个胳膊,算了拿勺子吧。”端午放弃了筷子。
女孩慢吞吞的吃着托盘里的东西,突然,一道身影笼罩下来,端午抬头望去,可身后束着的头发,却散开了,一只手接住了她的头绳。
端午一动不动,眼睛看着来人瞪的大大的。
哈鲁看着嘴巴包的满满的傻盯着自己的女孩,忍不住笑了,“殷端午同学,你好。”
端午连忙咽下自己嘴里的东西,“哈鲁,你觉醒了?”
“什么觉醒?”少年蹙了蹙眉,坐了下来,“我不太明白你说的意思。”
“你没有觉醒,怎么会记得我叫什么名字?”
“哦,你说这个呀!”男孩眉眼弯弯,“因为——”
哈鲁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本子,上面有一个女孩的画像和一段话:这个女孩叫殷端午,我不能忘记的人和名字。
端午看着那小小一段话,眼眶立刻通红的不得了,哈鲁没有见过女孩子这样,连忙拿出一包纸巾,“给你,这个。”
端午看见这包递来的纸巾,又想起之前在图书馆,眼前的少年也递给过她纸巾,只不过那时她还没来得急接过,就传送到了舞台上。
还好这次,她终于可以接过了。
“谢谢,我没有想哭的意思,你不要误会。”端午连忙解释道。
“好的。”哈鲁伸出自己的右手,“这个头绳,还你。”
“哦,好。”端午接过头绳,准备套在手上。
“那个”哈鲁指了指头绳,“你不用把头发扎起来吗?”
“啊!我的右手上体育课的时候不小心摔伤了,使不上太大的力气,刚刚你也看到了,我扎过,不过它太松了,就掉下来了。”
“就这样吧,我注意一点就行了。”端午拿起勺子,准备吃饭。
哈鲁看见对面坐着的女孩右手明显缓慢的动作,“要不,我帮你扎吧。”
“啊?”
哈鲁站起身来,走到端午后面,“把头绳给我。”
“哦,好。”
哈鲁接过头绳,非常熟练的给端午束好了头发。
端午惊呆了,“你怎么这么熟练啊?”
“啊,以前经常帮我妈妈扎过头发,所以会一点。”哈鲁回答道。
“哦哦,是这样啊,那,我们吃饭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