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雷手上打响御子,有了前面的铺垫,观众现在情绪上来了,刚开始就喊“好!”
张云雷得了鼓励,笑容明艳起来,感觉整个人精气神都上来了。
张云雷正月里阴天渭水寒,出了水的河蚌儿晒在了沙滩 半悬空落下鱼鹰子,紧翅收翎往下扦 那鹰扦蚌肉疼难忍,蚌夹鹰嘴两翅扇
张云雷唱这一段,声音都比之前更响亮些。
张云雷这就是鹬蚌相争渔人得利,你是伸头容易是退头难。
曲调悠扬,唱完这段,张云雷脸上有了喜色,仿佛找到了感觉,更添了几分自信。
岳云鹏带着他往下走,他鞠了一躬,在观众的“再来一个,再来一个”欢呼声中下了台。
没成想出了下场门,张云雷腿一软,得亏岳云鹏撑住,一半大小伙压在身上,还挺沉。
只是还没等岳云鹏喊人帮忙了,修长的手指掠过眼前,把靠在身上的人拉到自己身边的长凳上。
岳云鹏抬头一看,是温行云,喊了一句“师哥好~”
“不用客气,不是说了吗?喊我名字就好。”温行云一手揽着张云雷肩膀,一边温和地和岳云鹏说。
“你是大师兄,规矩不能破,那我就折个中,叫你行哥了。”
岳云鹏现在说话好听的很,温行云也不在乎这些,随他去了。
岳云鹏还有节目,特意回来给他造势。聊了几句就走了,其他人也要准备返场的事,没过来打扰他俩。
张云雷征了好一会儿,整个人的魂都不知道跑哪去了。温行云没喊他,就坐着等他回神。
“我,我刚刚演啥了?”过了一会,张云雷灵魂回来了,问了这么个傻问题。
“《白蛇传》还有《鹬蚌相争》。唱的很好,观众反应也很热烈。”
温行云把自己准备好的龙角散糖剥开来,塞他嘴里。张云雷现在大脑不怎么清醒,张嘴就吃了下去。
这一款润喉糖是添加特别滋润成分的蜂蜜柠檬润喉含片。
微小颗粒,随时随地都可以含服口中,还不影响讲话。
口腔里清新草本的凉味让张云雷的嗓子得到了舒缓,脑子也好使了。
“行哥,我都不知道我怎么从台上下来的。你摸摸我手,全是汗。”张云雷把手递过去。
温行云握住他的手,还有些微微颤抖,手心的汗现在也变的一片冰凉。
温行云拿出手帕给他擦了擦鼻间的汗珠,又给他细细地擦掉手心的汗,捂着他的手,给他温暖。
张云雷的心里一暖,乖乖地把头靠在他肩上,原本背后还有些汗,挺不舒服的。
可是现在感受到温行云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心里泛起一股复杂的滋味。
他觉得温行云真的对他太好了,会给自己准备夜宵,会在自己烦的时候给自己支持。
还特意带自己去见老观众,自己得到鼓励才不那么紧张。
明明自己每天忙的不可开交,还会时不时打电话过来问问自己的情况。
张云雷不是傻子,他知道谁对他是真的好。温行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心里融了一个洞,一点一点地钻进去。
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他对自己这么好,如果说是师弟,那也不止自己一个人是他师弟啊。
张云雷在外面经历过的是人心叵测,不是美人心计。
回想起和他相处的这段日子,他懵懵懂懂的,只觉得温行云虽然只比他大一点,却什么都会的样子,对他百般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