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梢出剑,在空中舞了个漂亮的剑花,便飞入那只纤细修长的手中,鹿卿行向前冲飞去,足与草地间只是轻轻一触,男人便跳飞起来,出剑,收剑,一切都是那么的行云流水只在一眨眼,只得看见一青色身影上下飞舞使得人眼花缭乱。
“看来师兄最近又有长进。”谢怀清收拾起了包裹,塞了些银两,又接过鹿卿行的剑,边整理边说。
“师弟就不行了,一直在练,却也不知在练什么。”谢怀清说完这句便系上了包裹,凑近前给鹿卿行带上。
鹿卿行习以为常的调整调整包裹位置,停下来看着谢怀清道:“师弟也不错,大有长进,师兄都要被你吓到了,再磨练磨练甚至可以与我一敌。”
说着鹿卿行挑了下单边眉毛。
谢怀清叹了口气,避开鹿卿行的视线,只得道:“师兄莫要嘲笑我,师兄天天不练功一出手都还是这么潇洒,而我呢?罢了不提了,师傅还在等师兄呢,师兄尽快走吧。”
“好好好,我现在就走。”鹿卿行御剑而飞,谢怀清注视着背影一个人在练武场默默沉思。
…
一位白衣飘飘,仙风道骨的老人镇定自若地站在此处。
老人发白的发丝上簪了一个团,剩下的发两缕放在肩膀前,剩下的随意搭在背上。
“师傅!”鹿卿行一个猛扑,口中被叫为师傅的老头闪身躲开,鹿卿行差点冲飞出去。随后整理整理衣领,站直站了一个标准的军姿。
“像什么样子!成何体统!”老人怒气冲冲的见面就吼了起来。
“今日叫你来是有正事!西岭镇听说有邪祟出没,你和怀清去看看吧!”老人摸了摸发白的胡须,闭上眼缓缓道,说罢偷偷把眼睛睁开一条缝,观察鹿卿行的表情。
鹿卿行站的军姿一下子就垮了下来,转而到处张望道:“不是吧师傅,就这个事还要我跑一趟?传个灵就好了啊…,我以为…”
老人轻哼一声,睁开眼睛用一副知晓天下事的模样道:“以为什么呀?难不成我给你传授什么上品灵器?”
鹿卿行满脸期待的点了点头。
老人接着道:“然后让你卖了钱去醉生梦死?”
鹿卿行撇了撇嘴。
老人偷偷的笑,随后转过身去道:“知道,等你回来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鹿卿行双眼冒光地疯狂点头“那就在这谢谢师傅!我走啦…”
老人又转了回来,看着鹿卿行远去的背影,暗暗发笑。
…
鹿卿行回来便兴致勃勃地告诉怀清西岭镇的邪祟。
师兄竟然会这么想去?谢怀清有点暗暗怀疑却也没说什么。
鹿卿行看着谢怀清沉思样,拉着谢怀清就御剑而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