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好像被我打怕了,但是他们家里的人就搬家了。哎!到最后也没有让他对我俯首称臣,那小孩还真是叛逆。
随后爷爷一逮到我就把我拉去训练,一有个不顺的就把我拉去森林中让我自身自灭。我能活这么大实属不易,后面大了一点之后我就敢去挑战爷爷的权威了。
糟老头子,我不怕你!你给我过来啊!


呦呵!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皮痒了是吧?

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是我教你的,呵~
我自诩已经学有所成,加上爷爷也年事已高,然后就去挑战爷爷的权威。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又又又被胖揍了一顿,又被扔进森林里面自身自灭了……
好冷……好冷……
一阵呢喃的声音把我从噩梦中吵醒。
呼~差点又被打了。

我在从刚刚的噩梦中缓过来,然后寻找着声音的源泉。
哪里来的声音?
哦!这里还有个刘耀文。柴火堆早已经熄灭,我听着声音摸索过去。
喂!你在说什么?怎么还说梦话啊!真该把你丢出去。

我走前上去,准备把他弄醒。刚刚碰到他的手,我天好烫。我连忙摸了摸他的额头,然后低声听他在讲什么。

好冷……好冷……
我天,你不会发烧了吧?!

你不要死在这里啊?!

我连忙重新往柴火堆里添柴,不一会儿,山洞里面又恢复成光亮。
我从书包中拿出体温计,正想把体温计夹在他的腋下,摸到他的衣服浑身湿透透的。我不禁扶了一下额,你不发烧谁发烧!我在心里暗骂:
然后我就像个老妈子一样,帮他把外面的外套脱掉,正脱掉一半。刘耀文握着我的手说道:

你干嘛!

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乘人之危!我知道我很帅,但是你这样你是犯罪的!

嘤嘤嘤~小爷我的清白啊!
“……”

你的嘴要是闲的慌,可以找个牢坐一下。

我真服了你了,衣服湿不会脱下来嘛?!你的大脑是出生的时候,随着胎盘滑落下来了嘛?!


说话就说话,怎么还人身攻击呢?!
刘耀文不满的瘪瘪嘴。
赶紧把衣服脱下来,谁要看你啊!

刘耀文很听话的把衣服脱了下来,我自然是闭着眼睛,谁稀罕看似的。

裤子要脱吗?
刘耀文小心翼翼地说道:
我把你头打掉,过来火里烤干。体温计放在腋下夹着,五分钟之后拿出来。

五分钟之后,刘耀文把体温计拿给我看。

好…好像发烧了耶……
“……”

从你自己书包,拿出退烧药吃了。

过了很久之后,没有听见任何动静。
刘耀文弱弱的说了一句。

我没有带退烧药……
我听到之后,被气到睁大了眼睛。

哎哎!你不是说不看的嘛?!
我翻了个白眼
谁稀罕看啊!?

拿可以降温的东西。


。。。。。。
你不要告诉我你啥都没带?!


额……带了吃的喝的。
我一边从书包里找退烧药,一边说
你还是早早退赛吧,重新再去待几天,可能就长记性了。


不行!我不能退赛,我还要陪诗诗一起出去!我可不能抛弃她,她会哭的。
呦~情比金坚呦。你还能不能出去还不一定呢,还想着别人。

我把退烧药扔给他,说道:
一次吃一粒,吃完赶紧睡觉💤

然后我把身上的外套脱了,扔给他道:
盖着 ,被等等明天高烧死掉,我还得被骂。


其实,你也不是那么坏的嘛。

那么凶干嘛呢,你就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闭嘴!我是刀子嘴斧头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