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舒离开了天窗,住在了一家客栈,拿起了一张脸皮贴在了自己脸上。

好丑啊!

谁给他画的妆啊,扣钱。

剧情需要。

不是,这也太丑了吧,是不是怕周子舒涨粉。

这就护起来了?周子舒唯粉。

你,温客行唯粉?

不,我是周子舒和温客行的cp粉。

他俩就不能是单纯的搞事业吗?

恐怕很难,你往后看就知道了。

不是,这么丑,温客行能看的上?

他看骨,再说周子舒不丑,挺,挺可爱的。
景愿像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屏幕那边的周亦舒,一脸的我信你个鬼。

你什么审美?我怎么不知道你喜好变了。

不是,真的还好,我看弹幕都说他俩一个是脏脏包,一个雪媚娘。

听起来就不搭。

就你还嗑的劲劲儿的。
鬼谷一颗树下温客行从树边缓缓走进了屏幕里,一身红衣,手里拿着两个核桃,气定神闲的在盘核桃。
下一秒他把手里的核桃捏碎了,飞身下去了结了一个小鬼的命。

这是温客行吧!

嗯嗯,对。

他也不怎么正常,好像有那个大病。

……
越州城,周子舒走到了桥底下,往地上一躺,拿着酒壶,好不潇洒:乞丐做三年,皇帝也不换。

哈哈,三年了啊,看来晋王不行啊!

嗯嗯,是不行,温客行肯定行。

……

看见没,周子舒变为无业游民之后过得是什么日子啊!

我可为你担忧啊!

我谢谢你。
亭子里,温客行和他的丫鬟在喝酒,温客行一身月袍白衣手拿折扇,轻轻的摇,一副贵公子模样。

我去,好帅啊!

哈哈,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他是真的帅。
屏幕里丫鬟一脸天真的问:这乞丐身前连一个碗都没有,你说他是不是傻啊?
温客行轻轻一笑回到:他是在晒太阳。
丫鬟叽叽哇哇的又说了一大堆。

好做作。

……
丫鬟叫顾湘,她和温客行打了个赌,便下去挑衅周子舒。
顾湘问周子舒:你为什么不要他给你的钱,只要酒,你要饭要的好刁钻啊!
周子舒回她:我不过是在晒晒太阳罢了。
这句话到是和温客行说的一模一样。

哈哈,嗑到没,他俩三观一致。

巧合好吧,现在他俩都不认识,编剧只是找个理由让他俩认识一下。
接着周子舒和顾湘一起看向了温客行,温客行回头看了过去。

看到没,看到没,对眼了。

……

你,没救了。